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_第117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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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17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永平帝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,快得令人无从捕捉。

    祁远之放下茶壶,语气缓和些许,带着劝慰之意:“我知你是恨铁不成钢,恼他为个……寻常男子失了分寸,但藏舟终究年轻,心性未定。经此一遭,或许反倒看开了,日后只愿做个逍遥闲散的富贵侯爷,安生度日,未必不是福气。”

    “闲散侯爷?”永平帝轻轻摇头,低笑出声。

    祁远之见他似有松动,心中微定,以为自己这番话说到了他心坎里。

    他却不知,永平帝心中正翻涌着冰冷讥嘲:闲散侯爷?若顾溪亭真成了第二个祁远之,那他这些年的处心积虑、暗中推动,岂不是白费功夫?

    他需要的是能替他肃清障碍的利刃,而不是一把只想归隐山林的钝刀!

    且他一直不入宫,那药效……怕是要过了。

    心中虽如此想,永平帝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慈父模样,叹道:“朕主要是顾虑,你于藏舟有养育之恩,这是尽人皆知的事。如今你在宫中这么久了,藏舟却因一个外人连面都不露,时日久了,难免会有他不孝的传言流出,于他名声有损。还是来一趟,走个过场为好。”

    祁远之闻言,不由失笑:“你前几日不是才以他身受杖刑需静养为由,替他向群臣解释了吗?这会儿倒又担心起流言来了,还总说我惯着他,你心里头,不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未说尽,但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分明也是心疼他,舍不得他受半点非议。

    永平帝但笑不语,心中却道:远之啊远之,你还是这般,喜欢把所有人和所有事都往好了想。

    顾溪亭为了许暮闹出那样大的动静,他可以不在意顾溪亭的名声,却不能不顾昭阳的脸面,她可是大雍唯一的公主。

    有些话不便明言,永平帝终究还是寻了个由头,遣怀恩前往传旨。

    忆及当年为打消祁远之疑虑,他不惜说出那般暧昧不清引人遐想的话,令祁远之心生愧疚。

    但他绝不容许顾溪亭对许暮抱有同样不容于世的妄念!

    那岂非间接佐证了他年轻时对祁远之,确曾存有过那般悖逆伦常的心思?且暗示此等癖好竟会一脉相承?

    永平帝有时也纠结自己这些心思,既害怕祁远之将他当年的话当了真,从此疏远,又怕他全然不信,那自己这番苦心表演便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这种矛盾,让他对任何可能映照出他内心阴影的关系,都充满了近乎偏执的毁灭欲。

    永平帝抬眼看向已至不惑之年的祁远之,这么多年了,他的眼神里竟然还保有几分未经世事的澄澈,心下不由嫉妒。

    纵使自己在权利的巅峰,又凭什么不能如他这般干干净净?

    君臣各怀心思,谈笑间,顾溪亭已应召而至。

    只见他踏入殿门时,一身素色常服,脸色苍白,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,连步伐都透着一股虚浮无力之感。

    顾溪亭依礼参拜,声音沙哑:“微臣参见陛下,见过父亲。”

    那副形销骨立、魂不守舍的模样,倒比永平帝预想的还要严重几分,让祁远之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永平帝心中冷笑,面上却满是关切,虚扶一把:“快起来,几日不见,怎憔悴至此?可是那日罚得重了?”

    赐了座,目光细细扫过顾溪亭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。

    顾溪亭垂眸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与绝望:“劳陛下挂心,伤势……已无大碍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极为艰难地才挤出后面的话,“只是许暮他……伤及心脉本源,气血耗尽,恐……恐难再醒,如今不过是凭参汤吊着一口气罢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最后,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,将一个即将失去挚爱、悲痛欲绝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永平帝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那点因流言而起的芥蒂,奇异地消散了些许。

    看来,是真的快死了。

    一个将死之人,还能掀起什么风浪?死了,总能一了百了,让一切不该有的心思都彻底消停吧。

    他甚至生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宽慰:或许这样也好,断得干净,也省得他日后亲自出手料理,反正庞云策那位晏三公子,已经将赤霞复刻得七七八八了。

    但面上功夫还得做,永平帝适时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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