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_第21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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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1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祝轻侯动作一滞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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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玉:我要当雍州的主人!

    献璞:可以当雍州主人的主人。

    第19章

    “自然是真的,”祝轻侯动作自然地摊开手边一册卷牍,慢慢地摩挲,随口问道:“怎么?他们没找到?”

    这次,李禛不知怎么,没有阻拦他看卷牍,声音淡淡: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祝轻侯惊讶,转过头,视线从卷牍上密密麻麻的针孔上移开,“我还以为肃王府的人都有神通,不至于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
    纵然肃王府的人真有神通,恐怕也不能无中生有,平白无故地变出三千万两白银。

    李禛眉眼昳丽,神色寡淡,有种淡极生艳的冷,声音亦很淡:“没有的东西,叫他们去哪里找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祝轻侯轻轻挑眉,指尖照旧在卷牍上摸索,面不改色,就连语调都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“没有?”他笑了,“你既然不信,那便当做没有吧。”

    与其长篇大论的解释辩白,这种无所谓,有恃无恐的态度,反而更加能取信于人。

    十分里有一分的相信,半分的犹疑,便足够他活下去了。

    李禛那张湛若冰玉的神仙貌上依旧看不出半点情绪,就连白绫垂下的弧度也不曾有一丝改变。

    “是么?”

    声线清寒平缓,明明没有半分戾气,却叫祝轻侯的心倏地跳了跳。

    “你爱信不信,”祝轻侯撇下这句话,便不再出声,自顾自地摩挲着卷牍,看似专注,却一个字都没读进去。

    去年,刑部为了从他口中问出那三千万两白银的下落,几乎无所不用其极。

    对比起来,李禛算是心慈手软至极。

    光影拂过,落在年轻藩王明晰清冷的五官上,自白绫下分割出淡淡阴影,覆盖在鼻锋一侧,明暗分明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来,倒是他们办事不利了?”李禛淡淡道。

    祝轻侯没打算把锅甩到他们身上,脑袋垫在手背上,懒懒地靠在案几上,一张口,便道:“邺京权势滔天者,不在少数。”

    比如皇长子李玦,又比如当今尚书令蔺寒衣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一等一的伪君子。

    贪慕权势,忘恩负义。

    他没有直接说出他们的名字,话说一半,点到为止,让人猜想揣测,这才最能挑起疑心。

    李禛静了一静,看不出究竟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心里,问道:“比如?”

    祝轻侯只能继续引导:“尚书台如今是谁管?”他懒得说出蔺寒衣那个狗东西的名字,想起来就烦。

    蔺寒衣,祝轻侯他爹最得意的门生,祝氏最受器重的家臣。

    此人出身贫寒,是祝轻侯小时候从街上捡来的小乞丐,就连名字都是祝轻侯取的。

    后来,也是他联合御史台出面弹劾祝氏,大义灭亲,受到天子赞赏,在祝清平死后,接替了尚书令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蔺寒衣?”

    提起这个名字,李禛的声线依旧平静,语气却无端变冷了些。

    祝轻侯趴在案上,歪着头,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李禛的发丝,“怎么?你也觉得他是个狗东西?”他小声嘀咕着,索性把这口大黑锅盖在蔺寒衣身上,“说不定就是他悄悄私吞了银子。”

    蔺寒衣啊蔺寒衣,你联合御史台给祝氏扣了一口黑锅,我早晚要还给你。

    祝轻侯眸色漆清,总是带笑的眼掠过冷意。

    哪知李禛关注的重点却不是银子,“你觉得他是狗东西?”

    李禛竟然也会说这种粗话?

    倒是违和地很。

    祝轻侯有点新奇,掀起眼去看他,却发现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,即使学他说这些粗话,也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,温其如玉的死样子。

    只是莫名的,他觉得李禛说这句话时,似乎……有些愉悦?

    “他才不是狗东西,”祝轻侯迅速改口。

    李禛隔着白绫静静“看”他,眉间淡得接近于无的笑意已经敛去。

    “他比狗东西还要坏。”

    祝轻侯忿忿不平,叽里咕噜把蔺寒衣骂了一顿,骂他猪狗不如,人面兽心。

    李禛一直默不作声,略微勾了一下唇,笑意很浅,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祝轻侯说得口干舌燥,端起手边的耳杯便饮,等他喝完,李禛这才慢慢道:“这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”祝轻侯宽宏大量地原谅了李禛的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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