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_第2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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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5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崔伯小心翼翼地朝他身后乜了一眼,想要开口劝说,犹豫半天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“派人寻些药来,”李禛淡声道,“用来克制两心同。”

    崔伯默了一默,颔首称是。

    这东西究竟是用来折磨祝轻侯的,还是用来折磨他们殿下?

    崔伯小心叮嘱道:“殿下,这药不能常用,若是用多了,反而会起到反效果。”

    李禛并不在意,伸手接过,数了三粒,径自咽下。

    崔伯看得发愣,有几分忧心,忍不住劝道:“殿下,这药只要用半粒就行了……”何至于第一次就用三粒,再往后,只怕更加难以克制。

    然而,李禛只是静静地将药瓶敛入袖中,脸上没有表情。

    药瓶里的药丸骨碌碌地滚动,在瓶中晃出一片影。

    影子晃晃悠悠,渐渐清晰,书房檐下的惊鸟铃正在雪白苍穹下摇曳。

    这是雍州势力大洗牌后,雍州官员第一次聚在肃王府议政,纵使是资历深厚的官员也不免有几分紧张忐忑,再看那些初来乍到的官吏,更是一脸——

    他们偏了偏头,惊奇地发现,这些新来的官吏脸上竟然没有几分恐惧之色,反而苦大仇深,每个人手里都捧着厚厚的卷牍,看了又看,一副随时都要被抽问的模样。

    老官吏们:“?”

    肃王殿下也不爱抽问人呀?

    比起抽问,殿下似乎更喜欢操兵杀人。

    百思不得其解,有年长的官吏忍不住相问:“这些是什么?”

    新来的小官苦笑两声,低声道:“这是祝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不敢直呼祝轻侯的名字。

    单单一个祝字,便已经足够令人浮想联翩。

    曾在王府夜宴上见过祝轻侯的官吏神色了然,“殿下竟然如此纵容他,他真是手段了得。”

    “瞧那副容貌,说是……也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“诸位,背后议人长短,不是君子所为。”青年声音疏朗清亮,粗听带笑,仔细辨认,分明是一片寒意。

    众人下意识循声看去,只见不远处走廊楹柱下,红衣青年抱臂而立,腰身缠着细鞭,双臂上,铁铸护臂漼然生光。

    这是——

    响名司州的小金刚?

    他怎么会在这里?

    书房内。

    祝轻侯还在琢磨外商互市的事,自从上回被李禛拒绝,他便懒得主动和李禛说话,只管自己琢磨。

    算算日子,封禅也到时间前来辞行了。

    他正百无聊赖,却见书房槅门洞开,一群老少官吏走了进来,一堆素袍中,混着一道亮眼的红色。

    是封禅!

    祝轻侯只看了一眼,便迅速移开视线,继续装作不认识。

    众官纷纷下跪拜见肃王,越是紧张,越是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那祝轻侯,想必已经死在肃王手下了,说来也奇怪,传闻封禅脾气爆烈,嫉恶如仇,又怎么会主动替祝轻侯那厮说话?

    “起身。”

    李禛淡声道。

    众人松了一口气,缓缓站起身,冷不丁一抬头,看见应当早就死了的祝轻侯懒洋洋地倚靠在圈椅上,姿态散漫,并不看他们。

    众人:“?!”

    他不是应该早就死在殿下手下了吗?

    怎么不仅活生生的,还这般从容随意,就像一只被人娇养的慵懒的猫。

    祝轻侯近日已经看过太多这样震惊又微妙的眼神,懒得再去看,掀起眼眸,不露痕迹地看了封禅一眼。

    封禅朝肃王拱手,“殿下,某此番前来,乃是前来辞行的。”

    说是辞行,他却并未挪动分毫,甚至还给自己取了杌子坐下,一副要久留的模样。

    李禛并未理会他,封禅自个儿也不在意,毫无被冷落的自觉,大马金刀地坐着。

    许是因为有两个外人在场,此次议政扯来扯去,扯了一堆话,也不见什么重点。

    恰好有人说到应当设法开源,以弥补之前被硕鼠窃走的赋税。那人说着,看了祝轻侯一眼,只觉此人着实没皮没脸,听到这话,竟然也面色如常,毫无羞愧之意。

    安静等他说完,祝轻侯开了口:“雍州地处边关,眦邻两魏,不如到关外和两魏互市,促进银货流通。”

    还没等他说完,便有人打断:“我等议政,岂容——”

    话刚说半截,那人便感觉到了肃王冰凉的视线,透过白绫,如有实质,他心内一凛,不敢再说。

    祝轻侯并非第一个想到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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