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_第31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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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1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难保两魏会不会有治眼的奇药,万一肃王真的找到了……

    想起太子的性情,萧声绝只觉头痛不已。

    他下定决心,必须把榷场控制在手里,就算有朝一日肃王真的寻到了药,也绝不能让他们带着药回来!

    一旁的官员察言观色,开口问道:“要不要禀报东宫,请太子出资?”

    萧声绝疾声道:“快去!越快越好!”

    李禛想要恢复眼睛,这不是什么秘密,但是将它明晃晃地摆在明面上,势必会引起有心之人的忌惮,乃至招来他们的攻讦。

    所以,祝轻侯才问李禛怕不怕。

    李禛听完他的解释,神色毫无波动,古井无波,淡声问道:“只是如此?”

    平静的四个字,将有可能接踵而至的明枪暗箭轻描淡写地带过,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这个反应在祝轻侯意料之中,从少年时起,李禛便是这幅八风不动,天塌不惊的模样。

    书房内安静了半响,祝轻侯盯着舆图出神,不由自主伸出指尖,轻轻点过几处。

    李禛面前亦摆着一副用针孔刺出的舆图,他不轻不重地抚摸着,骤然问道:“……你当真觉得,他这般忌惮我?”

    堂堂东宫太子,畏一个眼瞎的藩王如虎。

    说出去,只怕天下人都要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这是自然,这么多皇子中,他最怕的就是你,”祝轻侯还在观察舆图,没有细思,随口应了一句,话刚说出口,尾音一顿,意识到了一丝不妥。

    在这么多皇子中,李玦确实最怕李禛。

    所以,当年夺嫡时,他对付李禛最狠,朝廷后宫双重攻讦,几乎无所不用极其。

    当时李禛骤然盲了眼,以至于被打得措手不及,无比痛惨。

    想起当年,祝轻侯不自主地蜷了一下指尖,先前受过拶刑的手指本能地痉挛。

    那一年,他便是用这只手给李禛递的酒。

    书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,窗外的松涛响动沉浮,檐下惊鸟铃转着圈,摇摇荡荡,细微的响声撞进耳中。

    祝轻侯向来嘴硬,短促地静了一瞬,便道:“当年,我极力争取,几番斡旋,让你去荆州做藩王,你就是不肯,白白浪费我的好意。”

    当时夺嫡水深火热,不是你死便是我活,他知道李玦当上太子后,定会趁机对付李禛,于是想办法利用祝家的势力,极力从中周旋,想要给李禛争取一处优渥的封地。

    甚至还因此被东宫的人骂,说他吃里扒外,对太子不忠,光想着外人。

    彼时不过十八岁的他听了,只是一笑,换上素衣,急匆匆赶到崔妃的灵堂前,迫不及待地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李禛。

    天子分封藩王,此事事关重大,不是旁人轻易能够左右的。他费了很大的劲,付出了许多代价,才争取到荆州。

    荆州多好,水乡富贵,安逸闲散。

    且离邺京又近,若是有机会,他们还能再见。

    少年祝轻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,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,敛去声息,小心翼翼地走进灵堂。

    灵幡白布的影子很长,长长的,密密的,几乎淹没那道跪在堂前的白色身影,风摇影晃,一切寂然无声。

    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,所有人的神情都是麻木的,带着不容忽视的敌意,从白影下抬起头,一双双漆黑的眼眸无声地凝视他。

    祝轻侯顶着一道道怀揣恨意的视线,脚步越来越迟缓,走到李禛身后,轻轻唤了一句:“献璞。”

    李禛兀自跪着,身形清癯笔挺,白衣落括,像是被削去枝叶的竹,又像是一片雪。

    祝轻侯忐忑不安,在周遭冰冷的注视下,掀起衣摆,跪在李禛身侧,望着崔妃的牌位,看了一眼,迅速低下头。

    李禛似乎总算察觉到了他的存在,回过头,露出苍白的面容,额头带着雪白的首绖,眼前蒙着素色的白绫,叠成了两道雪,将他的神情掩在其下。

    祝轻侯心里一喜,对方好歹回头了,总得搭理他一下。

    李禛开了口,说的却是:

    “……谁让他进来的?”

    祝轻侯被这句平静冷淡的话砸得一愣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身后,有人前来拉他,要他站起来,不许他再跪在李禛身旁,力道很大,动作强硬,显然是厌恶至极。

    祝轻侯何曾受过这种待遇,撇开那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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