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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.一码归一码 (第1/3页)
门被反锁,屋内没人回应还能装作睡着,暂时抵挡一刻。 李阳森收拾干净,把纸团揉皱,再抽两张新净的纸巾覆盖,扔进茶几桌下的智能垃圾篓。沙发上的人神志不清一样,他拎纸巾往她的穴口一抹,擦拭一遍。 几声急促的铃声将陈知敏的神智拉回来,下面纸巾不停碾磨,提醒断线风筝要归位。覆在肚脐上的手胡乱一拨,垂落沙发寻找西裤,却始终隔着一臂距离。 她艰难地弓身坐起,双膝一咚,翻跪在沙发去拾地板的东西,无意把高潮往甬道积累的水挤出来,小腹淡淡的酸意也流淌,她闷哼一声,忍住后劲,手指快触到西裤边缘。 李阳森见她难耐,伸手一捞就把西裤拿起,果断递给她,“没有力气的话我帮你穿。” “走开,你去擦沙发。”陈知敏低声道,迅速接过西裤捉住边缘。 她都被看光,干脆把骨盆边的内裤扯开检查有多湿。穴口撑开,泛玫红,一摊蛋清状液体凝于内裤棉的表层,中央似新鲜啫喱,周围的水渗透下去,非常清澈。原来已经湿到可以拿纸巾垫到内裤上。 她忍着心底的怵意,套好裤子,摘掉发圈用手指顺直头发,看着沙发表面的泥泞惨状。所幸沙发是皮质的不渗水,很快被李阳森处理回原样。 陈知敏有一种错觉,她被迫来到偷情和避人耳目的战况,为遮遮掩掩而鸡飞狗跳。 可是她高估了李阳森,以为他很着急。 实际他根本不会局促不安,也不必鸡飞狗跳,完全可以目中无人地和她高潮。只要高潮则已,反之他宁愿把家人父母晾在外面干等,结束后再开门如常告知,他今天带女生回家了,跟她做过什么你们都知道的。 也就是在门铃响的第十一遍,空气凝固。李阳森抓着陈知敏的发尾,将她的头拉起,目光交汇,低身重重地吻上。 全数失衡,他始终沉溺于奢靡享乐,对她原本存有的敬意与克制,在长期无法抵达的焦热中蒸发出伏乞仰求,那不安分的雾气被她养尊处优的面具阻隔,却在坦诚暴露滥滥的肉欲后得势,彻底蔓延、从脚底窜流而上。 他越来越激烈,在刚才突发的悬置中放弃了自我辩护,也懒得维持形式上的正当性,直接扯住她公开最简单的动机。这一动机演变为铃声中的深吻,撬进她的口舌,势必要在放开前一刻渲染他亲她的满足。 陈知敏被亲得难以呼吸,仰头仰得脖子发酸,舌头缠住,缠得唾液趁虚流出嘴角,他突然舔走舔湿,又像一只小狗,从她嘴角钻到耳朵。 她激灵,双肩耸起,压声阻止:“够了!你吃错什么药,外面已经响很久铃声,别再让他们等,他们是你爸妈。” 李阳森缓着喘息,“那你到餐厅把花捧回来。” 他说完松开她,报复性地松开,松得像推倒,大腿一跨,绕过她,往玄关走去。他什么都不准备,连深呼吸都不做,直接解锁开门,就见父母站在门口。 李驹脸色不妙,劈头盖脸地问:“你睡着了吗?” 李阳森已经转脸正常,像被打断的人无辜声称:“没有,我和陈知敏在房间聊行情屏的事情,没听见,刚刚才知道楼下响铃。” 李驹抱着一瓶酒进来,不是很怀疑。旁边的严芝悉知有人造访,一边进门,一边道:“知敏来了啊。” 这时,陈知敏从餐厅出来,说:“严阿姨,李叔叔,我该走了。” “好,让阳森送送你。”严芝提议。 “不用,大晚上聊事情不适合他,他很容易陷入牛角尖的思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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