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比特_第7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第7章 (第2/2页)

动了。”

    罗贝嘴唇动了动,忽然发出声来:“……不要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说话了?”涂白棠惊讶。

    “不要离开我,”罗贝的手指用不出力气,但还是尽力地想要握紧,“求求你,求求你。”

    张老师睁圆了眼睛,又茫然地眨巴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糊涂了吧,”麻醉医师笑道,“偶尔会有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涂白棠哭笑不得,放下手机,配合着拍了拍罗贝的手背,安抚道:“好的,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罗贝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他带着哭腔说道:“你发誓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涂白棠尴尬地四下看了一圈。

    麻醉复苏室里不只一个病人,还有不少家属。罗贝方才那一声喊得不轻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罗贝才刚动过手术,涂白棠不敢挣扎,不得不配合,避重就轻地说道:“我保证,我不走,就待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罗贝水润的眼睛深情地凝视他:“一辈子?”

    整个空间安静无比,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他的答案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涂白棠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“我们待会儿再说这个问题,好吗?”

    “你不爱我了吗?”罗贝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,情绪激动起来,“为什么呢?为什么呢?我不能没有你,不能没有你的。你别走,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涂白棠生怕他动到创口,情急之下不得不应道:“不走不走,你冷静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爱我吗?”罗贝双手一同拉住了他,执着地问道,“你爱不爱我?”

    “……爱,”涂白棠无奈极了,“爱你爱你。你先放。”

    罗贝情绪稍稍稳定了些,破涕而笑。

    他吸了吸鼻子,用依旧湿润的声音喃喃道:“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涂白棠点头: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罗贝傻笑了会儿,忽然又四下张望着找寻起来,嘴里念叨着:“妈妈,妈妈。”

    涂白棠怕他动作幅度过大,小心地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罗贝转了一圈,视线最后落在了张老师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妈妈!”他喊。

    张老师指着自己的脸:“……我?”

    “妈妈,”罗贝笑着对她说,“这是比特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张老师疑惑,“比特?”

    “嗯,”罗贝点头,“比特爱我,会和我永远在一起。你放心吧,你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张老师看了看身旁一脸生无可恋的涂白棠,问道:“比特?他吗?”

    “嗯,对呀!”罗贝笑道,“你刚才听到他说的了吗?他爱我。”

    张老师摸了摸鼻子,忍笑忍得面容扭曲:“呃,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罗贝傻笑起来,依旧牢牢地牵着涂白棠的手,但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。

    一旁的麻醉医师乐滋滋地拉来了一张椅子,朝涂白棠示意。

    涂白棠叹了口气,也笑了一声,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他把我当成谁了?”他问张老师。

    张老师摇头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却听罗贝继续说道:“我有朋友的,我也有爱我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见涂白棠看向他,他笑眯眯地说道:“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他的脸湿漉漉的,眼皮稍微有点儿肿,额头上还贴着纱布,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巴巴。

    可他此刻的表情却带着浓浓的幸福,眼神透着暖意,声音略显沙哑但开口时语调无比柔软。

    他对涂白棠说: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涂白棠愣了愣。突如其来的慌张感让他本能地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一场酣畅淋漓的职场性骚扰。

    第7章 说好永远在一起

    罗贝没怎么喝过酒,当然也没醉过。

    他以前光知道人喝多了容易犯糊涂,说胡话做傻事,没想到还有人会醉麻药,症状与醉酒无异。

    只是人喝多了睡一觉起来通常会断片,不记得自己失控时究竟干了些什么。但在麻药逐渐褪去的过程中,人越来越清醒,记忆是不会断的。

    至少罗贝的记忆是清晰的。

    张燕忍笑到颤抖的肩膀和涂白棠尴尬闪躲的眼神,让罗贝羞耻到抬不起头来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还残留着涂白棠的体温。

    可当他被推回病房,涂白棠却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
    张燕很尽责地把涂白棠交代她的注意事项一一转述给罗贝听,提醒他这几天晚上睡觉依旧不能翻身,腿间最好再额外垫个枕头,两腿注意保持中立位,尽可能避免髋关节内旋。

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