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_第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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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章 (第2/2页)

里的鸡汤鲜美,肉质鲜嫩,很有家里自己做的味道。

    偶数个也……

    应浔垂了垂眼,不想承认这是自己这段时间吃的最称心的一顿饭。

    他盯着病床上的小饭桌发了一会儿呆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拿出手机:“昨晚的医药费还有刚才的饭钱加起来是多少,我转给你。”

    [浔哥,不用不用。]小哑巴摆手。

    应浔瞥了他一眼:“还是转吧,我不习惯欠别人人情。”

    小哑巴听到“别人”二字,眼眸有一瞬灰暗。

    但很快,点开微信:[那我加浔哥的联系方式。]

    应浔:“收款码给我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忘记当年给小哑巴发消息石沉大海,打电话不接,专属于两个人的手机号被注销,所有的通讯方式也被删除。

    周祁桉漆黑的眼眸再次落了层灰败,有些丧气似的,可还是听从浔哥的话,打开收款码。

    “叮”一声。

    应浔把钱转了过去,多打了两百:“就当昨晚你帮我解围我请你吃饭的钱。”

    周祁桉:“……”

    周祁桉默默把钱收下,收拾起小饭桌上的外卖盒。

    应浔稍微缓了一缓,觉得身体没什么不适就决定离开诊所了。

    妈妈还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,应浔每天都要去医院看望妈妈,了解她的身体状况。还有,能卖的东西都卖完了,他要尽快找到一份兼职挣钱。

    走出诊所,天空中又挂着很大的太阳。

    热气升腾,日光明晃晃的,刺得人心情烦躁,应浔开始讨厌夏天。

    他叫了一辆出租车,打算直接去医院。

    手腕被捉住。

    应浔转头。

    是小哑巴。

    小哑巴粗粝的掌心圈住应浔的手腕。

    因为以前经常帮着周阿姨干活,小哑巴的手很早的时候就起了茧子,和同龄人,尤其是娇生惯养的应浔那双白皙滑嫩的手相比,显得十分粗糙。

    而且分别的这三年,不知道小哑巴做了什么,手上的茧更粗更厚。

    指骨宽大,掌心还有很多刻痕,一道丑陋的伤疤蜿蜒在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的虎口上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应浔心口一跳。

    视线在这道疤痕上停留了几秒,拧了拧眉。

    而像是察觉到某种不妥一般,小哑巴慌忙松开手,粗粝掌心残留着温软细滑的触感,让他不由得有些留恋。

    周祁桉抑下心里某种冲动,比划着手语,眼眸关切:[浔哥,你要去哪?你身体还不舒服,最好回家好好修养。]

    应浔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:“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有数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”他顿了片刻,漂亮的眉头拧得更深,“昨晚和今天的事情我很感激你,但就这样了,当我们没有见过,以后也不要再见。”

    说完,拉开停在自己面前出租车的门,留给小哑巴一个很冷硬的背影。

    周祁桉望着远离的车辆,漆黑眼眸垂敛,脸上露出落寞的神色。

    应浔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到浦恒医院。

    一路上,心情都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他把这归结为三伏天快要把人晒得化掉的酷暑天气,还有路边树上聒噪的蝉鸣。

    到了医院,医院冷气开得很足。

    应浔心里那丝燥意才好似被驱散一些。

    可从主治医生那里得知妈妈还是不能确定什么时候醒来,他的心情又被沉沉的低落和难过灌满。

    在妈妈的病床前守了很长时间,应浔被护工阿姨叫出门。

    面容和善,这段期间尽心尽力照看着妈妈的阿姨很久踌躇着开口:“浔少爷,到一个月的时间了,应太太的护工费您看是不是要帮我结一下。”

    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,昨晚又被追债的人找上门,应浔差点忘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他向护工阿姨说了声抱歉,把12000的看护费打给了护工阿姨。

    往常这笔钱对应浔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,连去高档餐厅吃饭给人小费都拿不出手。

    可经历过父亲把家里掏空,身边的朋友一个指望不上,他变卖了自己所有能卖的东西才勉强凑够妈妈的手术费和住院费,生活捉襟见肘,曾经挥霍无度,根本没有金钱概念的少爷现在每从手机支付出一笔钱,都感到肉疼。

    刚才不应该打出租车的,他现在学会了坐地铁和公交,尽管人挤人,密闭的空间里味道也一言难尽,每次下车,应浔都感觉自己被挤成了肉饼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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