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_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148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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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148节 (第2/4页)

错了胎,如此爱俏,该是个公主才是。

    但谁能想到他会用五颜六色的毒石去害太子的孩子呢?

    他被关了十个月之久,又过了个年,今年已经十七岁了。

    印象里那个爱笑爱撒娇的惹人怜的孩子,如今却穿着一身浑身毫无纹饰,袖口还磨破了的衣裳站在他的面前,虽然笑容满面精神看起来尚好,但建安帝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密密麻麻的针扎得发疼。

    不过是见他穿了一身不鲜亮的衣裳他就已经心疼了,若真按律法来办,把他贬为庶人流放苦寒之地,他又怎么舍得?

    六皇子笑道:“许久不见,父皇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些许,父皇也许久未见儿臣,不知道儿臣在父皇眼中可有变化?”

    建安帝凝视着他,许久才吐出三个字:“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六皇子笑得更开心了:“父皇可还记得,儿臣今年已经十七岁了,不正是长大了么?”

    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天真无邪,仿佛那个曾经手沾鲜血的恶童跟他毫无关系。

    建安帝挥挥手,示意身边的人都下去,只留下梁其声在身边。

    六皇子指着院中的一个石桌道:“幽禁的岁月难熬,儿臣喜欢上了下棋,成日无事便与双喜对弈一局,父皇可有兴致陪儿臣下一盘?”

    建安帝默默地点了点头,父子二人,一人执白,一人执黑,开始对弈起来。

    黑子白子渐渐铺满棋盘,建安帝忽然开口道:“以前你总是不愿学围棋,觉得黑子白子颜色太单一,不华美,没想到今日也能跟朕对奕了。”

    六皇子在棋盘中放下一个黑子:“以前那是可以选择,否则谁愿意拿这毫无美感可言的棋子在手里?”

    轮到建安帝了,他却没有再拿子,而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六皇子:“你本来可以有很多的选择,可以下五彩棋,也可以穿七色衣,是你自己放弃了可以选择的权利……”

    六皇子反驳道:“我真的可以选择吗?我想穿明黄,父皇可曾给我这样的选项?”

    建安帝色变,一掌拍在了棋盘上,棋子跳动,瞬间就不成经络:“你放肆!”

    六皇子深深地看着建安帝,跪了下去:“父皇,儿臣的野心全都掏出来放在您的面前了,您骂我,打我,囚禁我,儿臣都毫无怨言,但都是一母同胞所生,为什么哥哥只是因为比我大十几岁就能拥有我想要的一切,而我又何辜?只是因为年纪小,父皇母后却连竞争的机会都不肯给我?”

    建安帝厉声道:“想要这个位置的,不止你一个,你三哥到处笼络人手与你哥哥一争,你若真想争,为何不学他?却要把手段用在三个无辜的孩子身上?他们才多大,又有何辜?他们也是朕的亲孙子孙女!”

    六皇子反驳道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只要我能取胜,父皇又何必纠结于我的过程和手段?再说了,大武从圣祖开朝到父皇这一代,儿臣自问不是这样做的第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建安帝气极:“你!”

    但六皇子说得没错,虽说是自家祖先,可在夺位的过程中也是有许多不光彩的手段,这些事迹就算没有写在正史里,身为帝王的建安帝又岂能不知?

    六皇子道:“历史永远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,哥哥在我未出生前就已经被立为了太子,我若不行此招,又如何能用最小的代价取得胜果?难道父皇想见着我们兄弟两人兵戎相见吗?到时又有多少将士百姓血流成河?”

    他目光炯炯:“而且,若父皇对哥哥真的那么倚重又信任,又岂会给空子儿臣和三哥钻?说到底,父皇不也是不放心、不甘心吗?”

    建安帝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手。

    于体察人心这一块,六皇子似乎有种天生的敏锐,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对权力的渴望,在建安帝面前不掩分毫:“更何况,父皇真的以为哥哥真的像他表现得这般光明磊落禀性淳良吗?”

    建安帝沉声道:“你哥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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