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_第252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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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52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我说我到了云南,终因畏苦畏累,半途做了逃兵。这几年不敢回家,一直流落在秦晋之间做盲流,讨饭、打黑工。只因实在难以为继,才回来投案自首。当逃兵是作风问题,顶多送去劳教。去香港是敌我矛盾,是要吃枪子的。

    北京的办事员说,算我识相。再晚回来两日,你弟弟的档案就该进公安局了。

    既然我自首了,那我弟弟呢?我要见项廷!还有我妈!他们在哪儿?

    你妈?办事员终于撩起眼皮,销户了。至于那个小的……有人替你领着呢。喏,就在外屋。

    棉门帘被掀开,那只掀帘子的手,骨节粗大,满是风霜。

    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,我愣了好几秒,才敢认。

    陆峥?

    他说,你走后没两个月,上面的风声紧了。街道办日日上门盘查,问你是不是真去插队了,各种“热心”人士上门猬集其间。你母亲本就是惊弓之鸟,精神不好,你一走,她就彻底支撑不下去了,想带着项廷老家避难。走到半道,被一帮小将……

    我感到天旋地转,扶着桌子才没倒下去。

    是我。又是我。

    昔年为了尊严饿死了大哥哥。现在为了自由,害死了妈妈。我命里大约带着煞,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。

    那项廷怎么会在你那儿?我问。

    他说,你母亲死后,项廷就失踪了。没人知道他去了哪。我也下乡了,去了西南,那是中缅边境的深山老林。上个月,十几个寨子三千多口人,一夜之间全死了。不是瘟疫,不是打仗。是被屠了。部队封锁了现场,我追到了边境线上,本以为能抓到凶手,却捡回了项廷,就把他带回北京来了。

    他说项廷就在胡同口那个招待所里,开了个单间,反锁了门。还说,青云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项廷现在的精神状态……不太好。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让他相信我。这一路上,他烧得迷迷糊糊的,嘴里一直喊圣女姐姐,还一直念叨着要回苗疆,找什么枫香树,与人有约。医生说这是受了惊吓后的谵妄,睡一觉也许就好了。

    我心头一紧。我们家祖籍既不是黔东南,也没在那边有过亲戚。这孩子是不是把脑子烧坏了?

    招待所离街道办不远,也就两百米。

    走到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时,陆峥的脚步突然停住了。我背脊发凉也僵住了。

    陆峥撞开门冲了进去。我也跟着冲进去,却只看到一张空荡荡的床,窗户大开着,冷风灌进来。

    桌上有支好彩。在这个连大前门香烟都要凭票供应的北京城,在这个破败的小招待所里,怎么会有一根刚熄灭的美国烟?

    刹那间如天雷击顶,我全明白了。

    为何我失踪许久都相安无事,偏偏陆峥刚把项廷带回北京,那封催命的电报就发到了香港?

    这根本就是一个局。

    美国人一直盯着项廷,但自从妈死后,项廷就没了踪影。回了北京又被陆峥藏得太好了。他们找不到你,所以他们就把我逼出来。只要逼我回北京自首,只要我一出现,陆峥就会带着他来找我。他们一直在暗处等着,等着我们姐弟重逢,等着陆峥与我会合、离开的那短短十几分钟空档……

    项廷,又是姐姐亲手把你引到了猎人的枪口下。

    但世上有枪的,不止美国人一家。

    陆峥,你有枪吗?我问他。陆峥愣了一下,随即摸出一把五四式。他缴获的,没来得及上交。敢不敢跟我干一票大的?我站起来,我说,我要把人抢回来,在他们出境之前。你敢吗?我说,这可是要去劫外交牌照的车,要是被抓了,是要吃枪子的。陆峥露出了我们重逢后的第一个笑容,他说,赢了赚个弟弟,输了我们做对同命鬼,我不亏。

    我们抄近道堵在了去往东交民巷必经的一个窄路口。轿车被我们俩用一辆板车逼停了。陆峥举着枪冲了上去,气势如虹,司机吓得不敢按喇叭。

    下车!把人交出来!陆峥吼道。

    把门打开!把他还给我!我发疯一样冲过去拉车门。

    别冲动,陆先生。车里的杰斐逊举起双手,却不是投降,他说这可是外交车辆。这一枪响了,你就是破坏中美邦交的历史罪人。

    我不管你是什么人!把孩子放下!陆峥的手指已经压下了击锤,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姐夫他居然这么“浑”。

    杰斐逊没有理会陆峥,而是转过头,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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