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难为_公主难为 第65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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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公主难为 第65节 (第2/3页)

难受的时候他会耐心地哄我,我哭的时候他会骂人,不知道在骂谁,其实我没那么想哭的,但是我一见到他就鼻子发酸,似乎深藏在心底的委屈被勾出来了。

    我在西境的时候过得很好,没人敢冒犯我,父皇和皇兄都很宠爱我,但我一直都很迷茫,他们爱的是我还是从前的“凤曦”?

    我没有吃苦,也没有被伤害,我过得很好,但不够好,我什么都不记得,没人告诉我从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。

    现在这个男人让我感到亲切与依赖,是凤皇和太子渊不曾给我的感觉。

    我回来后他带我见到了南境的圣者,那位圣者端详了我许久,道:“可是哪里不适?”

    我指了指脑袋,我最近又有些犯病了,三年前刚醒来时就老是做噩梦,明明之前好了许多的,但回到南境后似乎又开始复发了。

    圣者凝视着我额头的火焰印记,他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了按,我的额头传来异样的感觉,我迟疑道:“之前不是这样的……师尊给我治好了的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“师尊”这个称呼这位出尘淡漠的圣者表情似乎有细微的变化,他收回手,递给了我一瓶药丸,圣者耐心道:“你先服用,看看对夜惊之症是否有所缓解,若是无用再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药丸长得五颜六色的,看起来像糖豆,吃起来也像,我扔了几个进嘴里,心想着这个圣者好像比西境的要平易近人些,不知道是不是修习无情道的原因,邬金尊者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冷淡无情的样子。

    天横帝君捏着我的肩胛,不知道他在做什么,似乎在检查我的身体,我想了想也不疼就没有挣扎全当免费按摩了。

    圣者给的药味道过于可口,我一不小心就多吃了好多,吃着吃着忽然瞌睡袭来,我晕乎乎地望着眼前的人,从未像现在这样困过,我张了张嘴,刚喊出一个“陛下”就栽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虞殃摸着少女的额头,她睡得很熟,把离殊尊者给的药当糖豆吃,也只有她这样傻乎乎的干得出来了。

    男人凝了凝神,仔细检查了一番她的身体,他亲眼目睹她死于神火侍者手下,但她现在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,她的身体很健康,没有受到任何伤害,同时也脆弱得可以被任何东西伤害。

    七年前,神火侍者杀害她后直面了暴怒的帝王,虞殃亲手杀了他,但他也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红发男人复活。

    神火侍者根本杀不死。

    虞殃把他带回了南境,亲自关进了牢房,神火侍者每天都要经历死亡,作为他杀害虞曦的代价,他的“不死”反而成为了桎梏,虞殃在暴怒之下尝试过用神火烧死他,他很快在这个红发男人的身上发现了一簇金色的火焰,温暖的、无害的火焰。

    是这簇火焰在修复神火侍者的身体,维系着他的生命,让他得以“不死”。

    虞殃逼问他为什么杀害虞曦,男人不语,他只是呆呆地望着一个方向,在杀死虞曦后他就陷入了这种状态,丧失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,仿佛留在原地的只是一具空壳。

    他被烧死过被分尸过甚至被从头到脚地碾碎过,但他总能复活。

    虞殃杀不死他。

    在最初的几年他为了发泄每天都会来牢房折磨神火侍者,但后来他就失去了兴趣。

    折磨一具空壳毫无意义,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杀害虞曦。

    这具空壳只有在听到“虞曦”的名字时才会有些微的反应。

    害死虞曦的另有凶手。

    虞殃怀疑和那几个神侍有关系,这些年他做了很多事,杀了很多人,但没有一位神侍降临。

    三年前,神火侍者越狱了。

    虞殃没有去追,他有一种预感,发生了什么意外,神侍们按耐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将少女抱到怀里,感受到她的心跳脸上的戾气才稍微收敛,他低头看她的容颜,虞曦一出生就被东君下了咒,他摩挲着她的肌肤,他至今没有查清楚当初东君到底是怎么创造出这几个孩子的。

    东君身上的秘密不少,但那女人付出了生命为他带来了虞曦。

    虞曦很小的时候身体不好,若不是南境皇宫里收藏了许多珍稀的灵药她长不了这么大,后来她年岁渐长,逐渐像个正常的健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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