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_不该 第66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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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不该 第66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腕上随即多了根东西,红绳缠金线,是枫安寺今年的祈福手链。

    黎念调侃:“又去排队了?”

    宋祈然挑眉:“什么叫又?”

    “去年那串难道不是你送的?”

    原来她都知道。

    宋祈然轻笑,牵起她的手,问道:“阿婆呢?”

    “让我们先去餐厅。”

    离开枫安寺后往东两三百米,有一家隐匿在竹林里的素食餐厅,每日午膳和晚膳两轮,一轮只接待七桌客人,订位十分不易,黎念以前跟着项秀姝来过一次,对这家的清炒山苏叶和桃胶葛仙米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更添意趣的,是餐前抽取箴言签的小小仪式,颜色统一的签纸被仔细卷成玲珑小筒,妥帖放置于藤编篮子中,静候每桌客人的挑选。

    黎念捡起一卷缓缓展开,米白色的签纸上,手写的瘦金体透着挺拔凌厉的锋芒。

    外离相为禅,内不乱为定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从墨色字迹上收回,忽问身旁的男人:“你说,等会儿阿婆听完我们的事情,会不会被吓到?”

    宋祈然刚刚举起玉瓷杯,闻言顿了下,杯沿轻抵着嘴唇,不紧不慢地应道:“可能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紧张?”

    “谁说我不紧张?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,宋祈然的眼底却满是游刃有余的从容,他攥住那只下意识搁在自己膝上的手,语气故作为难:“要是阿婆不同意怎么办?”

    黎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完全没捕捉到他那些需要细品才能读懂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那也不管。”似是对这个结果有过无数次设想,她眉心一拧,“你到时在旁边少说话,看我眼色行事,知道吗?”

    黎念眼里盛着不容拒绝的坚定: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被自己女朋友罩着,这是宋祈然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,温热暖流在胸腔里慢慢漾开,他的嘴角亦浮起浅笑。

    项秀姝走进餐厅的时候,热菜也开始上桌。

    服务生合起竹帘,隔开这一室宁静,席间黎念频频起身,又是夹菜又是添茶,殷勤姿态尽显无遗,而项秀姝始终不动声色,既不发问也不带头起话题,像大戏开锣前的观众,只耐着性子静静等待。

    最后一道菜上齐的时候,黎念拾起餐巾擦了擦嘴,缓过一口气,才正襟危坐地喊了声“阿婆”。

    碗勺轻碰发出脆响,项秀姝抬眼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项秀姝放下餐具,好整以暇望着她:“那晚在卫生院就听你讲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人你也认识。”黎念的心快蹦到嗓子眼,她咬了下唇角内侧的软肉,喉咙发紧,“他现在就坐在我旁边。”

    包厢骤然静得掉针可闻,宋祈然应是察觉到她的紧绷和慌乱,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掌心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黎念却反扣住他的手,指节微微用力,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,也像是无声的宣告。

    即使气氛微妙到极致,项秀姝仍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淡定模样。

    她敛了敛眸,将候在竹帘外的服务生唤了进来,声音四平八稳:“茶有些凉了,麻烦再给我们添一壶。”

    琥珀色的茶液缓缓倾入玻璃茶海,服务生再次退出包厢的时候,黎念却因为项秀姝的过分平静心急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先吃饭。”

    这是黎念绝对没有料到的反应。

    同意或者反对她都想过,唯独没有这种泼冷水的忽视,就好像反复演练千百遍,上了考场却抽中一道根本没有见过的题目,慌张之外,压倒她的是不知如何应对的无措。

    黎念哪里还吃得下饭,就算山珍海味摆到眼前也觉得索然无味,她推开宋祈然递过来的甜汤,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纵使拼命压着翻涌的心绪,低头时,黎念的眼眶也还是染上了一层酸涩的薄红。

    这点失望和委屈被宋祈然尽收眼底,原本想逗弄她的心思瞬间荡然无存,他心疼得紧,目光转向对面的项秀姝,掺着几分无奈,轻唤道:“阿婆。”

    项秀姝微不可闻地叹声气,起身走向衣帽架,从她的包里摸出一个绣着枫安寺字样的素色布袋。

    “叫人来买单吧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路过黎念身旁时,她将那只布袋轻轻搁在了她面前。

    不大不小的布袋包着一对莲蓬干枝,取并蒂而生之意,盼的是相亲和美。

    而莲蓬枝的底下,正压着一张手写信笺。

    “若欲情久长,当修慈悲心,怀包容意,更秉恭敬行,因缘和合时,自得和合缘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到煦园,黎念找了个巧致的瓷瓶,将那对莲蓬干枝摆在自己的卧室里。

    夜里再回想起中午那顿饭的细节,她总觉得有些说不通的地方。

    抹完护发精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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