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_第112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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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12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瑟若原想以外间惊涛骇浪、祁卿事忙为由替她婉拒,却见祁韫含笑轻轻眨眼,显然是因舍不得她,什么事都愿意做。

    好在林璠起居规律,事务分明,骑射五日一次,一次不过半个时辰。瑟若本不喜马场气味,多时未曾亲至,今日难得与弟弟和心上人同行,也还是戴着丝帕掩鼻而行。

    祁韫骑术本就极佳,换了骑装翻身上马,进退如风。既能控缰急驰、转折回旋,又能轻巧翻身击球,与林璠你来我往,策槊击地,马蹄飞尘。球走如电,鞭影如线,两人笑语不断,竟把场上那片阳光也照得格外明亮。

    瑟若坐在场边凉亭中,看她纵马驰骋,动作潇洒,神情专注,连睫羽在阳光下都熠熠生辉。她本不喜马球这等激烈粗鄙活动,此时却只觉目不暇接,心中升起一股悄然的欢喜:原来她所爱之人,的确这般出众,叫人如何不喜欢呢?

    祁韫似有所觉,频频回首,不是为炫耀风姿,只恨瑟若丝帕遮面,看不清她面目神情。那缎面帕子轻轻一拂,竟似隔断了整个人间风月。

    骑射时间结束,祁韫再无理由停留,回瑶光殿后恋恋不舍地向瑟若叩拜罢,仍是百般不愿离去。瑟若却神秘一笑,说:“五月六日,咱们出宫玩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她还是头一次当面提出下次邀约,且详细到日期,叫祁韫喜得不由自主上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想了想,还是问:“是要去祭拜恩师么?”

    瑟若点头,眼中笑意更浓,神秘地说:“这次轮到你陪我吃寿面啦!给你留了十天选礼物,不算为难吧?”

    原来这是她的生辰。祁韫是第一次得知心上人生日将至,像春风吹进心湖,欢喜涌得不知如何安放。

    她还想再上前捉她的手,却被瑟若一笑将手背在身后,轻快逃回内室,只留一串笑声,似风穿树梢,又如梅雨前夜一声雀跃,轻盈得叫人不忍追上。

    第106章 人物注(一)祁韫“韫玉山辉”[番外]

    祁韫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“创造”出来的人物。

    写作让人着迷之处,就在于一旦沉入文字构造的世界,作家就可以成为造物主。我无法代言他人,只能说自己这个“造物主”创造人物的唯一手段,就是完全共情和代入,也即福楼拜说的“包法利夫人就是我”,其实《包法利夫人》整本书里的每个人物都是他。

    类似的,祁韫、瑟若、蘅烟、流昭、晚意、云栊,甚至反派如梁述都包含了极大比例的我的碎片,只是将我性格、爱好、经历的某个侧面加以变形光大罢了。祁元茂、承涟这样悟透一切、代表“天道”者,其淡至无情的性格更是和我在生活中的表现非常近似。就连在“开海”单元只出现过一次的配角寡妇凌香,换位思考,我的行为将和她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那么,为什么说祁韫是我的“创造”呢?她当然拥有我的t女主一贯的特质:智识非凡、文质彬彬、强力而不粗野、文艺品味绝佳,气质刚柔并济而偏“刚”,这些源自我摹写的现实原型,是我钟爱的特质,也因此几乎是我每一作t子配方里的常量,至于做出差异化就看那一点点足以引起质变的变量了。

    但祁韫确实与她的“姐姐”们都共用的现实原型非常不同,许多行为原型“本尊”都无法理解,更做不出来。例如,“本尊”说她不会让女性当众丢面子,那太不绅士,祁韫在晚意生辰就偏要这么做。“本尊”也没有她在情感上的敏感、回避、怯懦,更没有发展出在亲情、友情、爱情上都苦哈哈自己扛还抗拒亲密接触的“别扭”性格。

    为什么会这样?因为祁韫就是翻版的林黛玉,是一个永远寄人篱下、小小年纪就视天地如逆旅的人。

    虽然她是本作绝对一番女主,戏份可能是瑟若的四五倍,但她的人生经历通过碎片化方式交代,反而不如瑟若的经历在前20章就完整清晰。遇见瑟若前,大致有以下几个重要节点:

    七岁前,疏影楼生活:和母亲、晚意相依为命,再有就是和云栊、连玦算是朋友。没有自己的房间,只能睡在母亲房中(可以想象在青楼会看见、经历什么),或被其他娘子罚住马棚柴房。需要忍受担水烧灶、倒溺桶等对于小孩来说吃力的体力活。母亲遭人嫉妒,自己差点遭客人侵犯。频繁跟小孩打架,也建立起市井孩童的网络。【第11章晚意回忆、第32章云栊回忆、第33、36章祁韫回忆】

    七岁当年,回归祁家,母亲去世:母亲病重,祁韫以7岁智力和行动力就完成情报搜集和行动策划,执行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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