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孽_欲孽 第33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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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欲孽 第33节 (第2/3页)

一次次的收缩舒张,刺得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一直到晚餐结束,他都没能说服自己,得出一个相对满意的答案。

    饭后,陈泰说有一些公司的事要和他商量,但临时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接,便让他在客厅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等待的时间有些久,陈允之胡思乱想着,感觉烟瘾有些犯了,便主动走到外面,拿出根烟抽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抽了没两口,原本在陪陈姝和叔母说话的姐夫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抽起烟来了?”

    陈允之没说话,想给他递烟,对方却婉拒了。

    “不了,”姐夫有些无奈,“陈姝不喜欢我抽烟,我还在戒。”

    陈允之便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“哦”了一声,想了想,把刚吸了没两口的烟给掐灭了。

    “恭喜啊。”他对对方说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姐夫高兴起来,他的外表看起来是那种很典型的金融精英类,但为人却并不高傲,看到陈允之有些苍白的嘴唇,关心地问,“刚听你说不能喝酒,怎么了,是生病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事,就有点胃炎。”

    “平常工作太累了吧,要注意休息啊。”

    陈允之勉强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和姐夫打交道了两年,还算熟悉,对方跟他一起站在外面透气,感叹地说:“前两年我还在国外工作的时候,也跟你一样拼命,有段时间身体差得不行,整个人都昏昏涨涨的,最后还是你堂姐强制带我去医院做了检查,吃了好久的药才恢复好。”

    户外的风很凉,夜空还算疏朗,比薄荷烟要提神许多。

    陈允之安静听着,觉得陈泰的电话可能还要再打一会儿,没话找话地聊:“那时候你跟堂姐就已经认识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是啊,那时候我们已经认识挺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认识的?”

    “偶然碰到的,”姐夫说,“当时我们都在国外,有一次在街上碰到,她请我帮她拍照,说那天的落日很美,想要留一个纪念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远处的某一点,声音变轻,表情怀念地说:“我帮她拍了,她说要请我喝咖啡,我就同意了。那个时候我刚到国外,有些不适应,各方面压力都很大,但和她聊天,我觉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“她是个很有趣的人,可能有时候不是那么的温柔,但很适合我。

    “我们接触了大概一个月吧,我就开始希望以后每次工作完都能接到她的电话,开会太枯燥了,要是能看到她的信息,我会觉得稍微轻松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被院灯照得朦胧的脸浮现出一点不太好意思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其实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在认识她之前我都没有谈过什么恋爱,根本没有时间。也不太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但相处下来,我又觉得,如果这都不算喜欢,那什么才能算是呢?”

    冷风吹了过来,陈允之心里空落落的,变得有些乱,他喃喃地说“这样吗……”,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地问:“那你们……就没有吵过架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有。”对方说。

    陈允之垂着眼,掐灭的烟被他无意识地捻出烟丝,莫名其妙的,他忽然觉得有些紧张:“……那闹了矛盾,怎么和好呢?”

    “这能怎么办?有什么问题就说开嘛,感情这种东西,说坚韧也脆弱,不及时说开的话,麻烦会更大的吧。”

    陈允之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,今年的元旦夜,房子里没有任何的装饰,外面也没有下雪。

    他打开灯,独自走到和客厅相接的阳光房里坐了一会儿,开始想左林那年跟他告白时,心里都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当成一个旁观者,浏览着和左林在一起的这两年,想自己有没有给对方带来片刻的愉悦,像左林带给他那样,带给左林一点安全和松弛的感受。

    想来想去,想到最后,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得很差,身为一个男朋友,不仅做不到时常陪伴,连一句可以哄对方高兴的“爱和喜欢”都未曾对左林说出口。

    他从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是这样吝啬,又想如果没有那些事,他们今晚本可以一起度过。

    不知坐了多久,外面又起了风,枯枝剐蹭着阳光房的玻璃顶,吵得陈允之回了神。

    他觉得很疲惫,比工作了一整天还要累,浑浑噩噩地站起身,想回房间把药吃了,经过左林曾经给他拉琴的客厅时,却忽然想到了什么,神经一凛。

    他不再有任何迟疑,快步走上楼梯,转弯,推开了左林房间的门。

    左林走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,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,他大步走到床头柜前,开始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去翻。

    床头柜被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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