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作之婚_天作之婚 第14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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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天作之婚 第14节 (第2/2页)



    说着就要拿砚台往自己头上砸,韩衮一惊,出手快如闪电,将她手腕一敲,砚台从手上松落,便哐当一声砸在桌沿。

    幸好他手快,将她一拉,躲过砚台一砸。

    “发什么疯!”白着脸吼。

    知道她与纪云从有旧,本来就感到不快,再想到若是因她与旧情人在茶楼私会而被困,叫他如何不愤怒,又叫他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!

    只不过逼问一下,她就寻死觅活,心头那股本来熄下去的怒火又有燃起之势,“我自问你,你自辩白,何必寻死觅活!”

    一下子撞到铜墙铁壁,徐少君鼻面发酸,眼中蓄满泪水。

    用太过用力挣脱,白净的脸庞迅速染上一片薄粉。

    仰起的脸上,眸中水光潋滟,心口处布料不再贴合,拥雪堆峰。

    “别动!”韩衮居高临下,心中的无名火越烧越旺,呼吸沉重。

    徐少君浑七窍生烟,斥道:“夫君问话,何来尊重!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,不是个玩意儿,你此刻,此刻——与禽兽何异!”

    ……韩衮僵住。

    缓一口气后,放开了她。

    他是起了心思,在这种境况之下。

    频频惹他心神不宁——既然选择做韩家妇,便要履行韩妇之责。

    今日皇后娘娘开了口,择日不如撞日。

    咬着牙,低声:“夫妻圆房,理所应当。”

    “相敬如宾乃夫妻相处之道,亲而不亵,近而不狎。”

    徐少君振振有词。

    正经的洞房夜不圆房,在这种问她罪的情形下拉她办事,就是羞辱。

    “夫君要圆房,劳烦提前知会。”

    外头的天已经全黑了下来,房内烛火微暗,冰雪般的冷脸上,一双愤怒的双眼格外明亮。

    好,很好,徐少君,好一个夫妻相处之道!韩衮冷笑。

    “明晚!”他的声音重重地落下,“我过来安置。”

    转身长腿一挥,椅子飞起来砸在墙上,待他出去,门口又传来“咚”地摔门声。

    第13章

    徐少君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。

    她在担心因卖唱女对韩衮提出的请求让他恼火,结果让他恼火的另有其事,对与纪云从会面的担心就这么落了地,明明在剖白自身的节操与痛斥他的态度,却拐到了何时圆房这件事上。

    新的一日,睁开眼,徐少君就觉心情无比沉重。

    本来她可拿着郑月娘的事推脱,纪云从与她的事蹦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俩谁也不相信谁。

    皇后娘娘又亲自过问,发了话。

    “姑娘,先上药吧。”霞蔚端来托盘,托盘上放着不同的药瓶与干湿帕子。

    “先上后背。”

    徐少君褪下洁白柔滑的寝衣与贴身小衣,趴在床塌上。

    白腻的后背,骨肉匀停,整个身体并不干瘦,纤腰盈盈一握,胸臀浑圆,该细的地方细,该丰的地方丰。

    因肌肤太白,昨日磕在浴桶的伤处,经过一夜变得格外青紫,看上去触目惊心,霞蔚并拢双指按下去,问:“姑娘,还疼吗?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霞蔚倒出绿色瓷瓶里的药油,在手上暖开后,按贴在伤患处,轻轻地揉,慢慢地碾。

    福元堂活血化瘀的药油十分好用,归宁那日,在徐府被姑爷捏出的青紫,两三日就全好了。

    霞蔚叹一口气,这些日子,姑娘频频受伤。

    “姑娘,今晚行房,您求将军怜爱些吧,将军手重,心粗,您不说,他怕是不懂温柔。”

    姑娘一身细皮嫩肉,到时候弄得浑身青青紫紫,那多可怖。

    在徐少君的想象中,行房应是客客气气的,天黑之后,夫妇二人仰躺于塌,寒暄几句,然后男覆上位,寝衣甚至都不用脱,只露出那要紧的地方,戳一下就行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她家夫君一副要吃人的模样,她总是在他身上感受到被拆吃入腹的恐惧。

    虽说在出嫁前一日,母亲拿了个小玩意给她示范过,但她现在很不确定行房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母亲还给了她一瓶伤药,说初次很痛,而武将粗莽,难免受伤,让她事后涂上,消肿止痛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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