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压_第84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第84章 (第2/2页)

那些碎嘴子,你跟我是怎么恩爱的。”

    澹台信的头发还有些湿润,他侧撑着头晾头发,听见“恩爱”一词时略怔了一会儿,正好钟怀琛抬手撩起他的碎发,对上澹台信的眼神,他又嘴硬地找补:“怎么,刚刚还恩爱得不够?”

    澹台信失笑地垂下眼,脸颊轻轻蹭过钟怀琛的手指,让钟怀琛感觉心里也像是被蹭了一下,余下的愤愤不平也逐渐流失,澹台信轻声道:“别人怎么说,不必理会。”

    “就属你那些旧部最烦,”钟怀琛把他捞过来枕在自己手臂上,“每天看我的那眼神可埋怨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埋怨什么?”澹台信向前靠了靠就挨在钟怀琛的胸口上,感觉到钟怀琛揉着他的后脑:“都觉得我欺负了你,背后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,我要是不坐在这个位置上,我猜他们都得上来揍我。”

    钟怀琛胸膛间有熟悉的香气,因为刚沐浴过,香气变得似有若无,和童年记忆里的味道也有些区别,似乎混进了钟怀琛自己的气息,是一种干燥和暖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你平时都跟人家说些什么?”钟怀琛轻轻拽着他的头发,“瞎说话搞得误会大了。”

    澹台信被半强迫着歪过了头,轻声道:“我没跟他们说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钟怀琛皱着眉不说话,澹台信想了想,补充道:“我记得我跟吴豫说过一嘴,跟你的事真的,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反正我也不吃亏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你也不吃亏?”钟怀琛对这个评价很不满意,“我对你还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你自然对我很好。”澹台信语气虽轻,却很认真,“我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钟怀琛想要说的话此时都忘了词,片刻之后才道:“既然你也不避讳这些事,什么时候带我跟他们一起喝酒?”

    澹台信真心不解,皱起眉:“为什么要一起喝酒?”

    “我真受不了他们那神情。”钟怀琛偏头过去亲了他一口,“我们找个机会办个酒席,让他们都知道我们是认真的,别在背后骂我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澹台信本来没放在心上,春暖之后他明显更容易疲乏入眠,那个雨后的下午他晾着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钟怀琛聊着天,后来钟怀琛还是去赴宴了,澹台信又囫囵眯了过去,半天的清闲就这么奔流而去了。

    床笫之间钟怀琛什么话没说过,澹台信敷衍地应了几声,也没把这当回事儿。

    自那天清闲以后钟怀琛便开始忙了起来,关左有意传位给儿子,钟怀琛如他所愿地提拔了关晗,却又让澹台信出任司马,这安排突兀又合情,仿佛全然不知澹台信和关家的龃龉。

    澹台信自德金园宴会之后一直告病,无论流言怎么传,听的人信不信,有脑子的人都会清楚钟怀琛不会只把澹台信留在床上使。只是关左也没想到钟怀琛会那么不留情面,摆明了就是要用澹台信来对付他。

    第115章 讲学

    老关不如小关了解钟怀琛的荒唐,对坊间传闻始终将信将疑,大约是以己度人,他想不出澹台信真心向着钟怀琛,所以拉着面子想要化干戈为玉帛。

    南荣楼太招摇,适合昭告钟、关两家亲密无间,捏着鼻子和澹台信谈合作让关左觉得面上无光,所以偷偷摸摸,酒席设在巷子里的小院里。

    小院里的酒菜也是一等一好的,和院里住的姐儿一样,平日里不对外头,只供那几个大爷消受。

    澹台信倒是没说什么便赴宴了,他一身文人的打扮,随手把手里的伞递给候在门口的姐儿,上楼之后看见关左带着几个偏将和幕僚,围坐着听着曲儿,听调子是河州的清辞。

    幕僚偏将起身向他行礼,关左稳坐不动,澹台信也只是向他点了点头,两人又回到了从前势均力敌相互钳制的局面,依旧是谁也不看不上谁。

    “令郎怎么没来?最近荣升,我还没敬他一杯呢。”澹台信嘴上这么说着,抬手却推了姐儿递过来的杯子,关左心中不爽,但也没发作,旁边的幕僚赔笑着解释:“今夜小关将军在营里值守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真多谢关将军拨冗设宴了,”澹台信举最终还是接了杯子,对着关左沾了沾唇,“这么多年的交情,闲话就不必叙了,关将军有什么训示,我自是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关左抬了抬手,厅内的姐儿立即起身为他点了烟枪,拨弦唱曲的那位也没停,关左抽着烟枪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,拿够了架子心里才稍舒坦一些,缓缓开口:“你觉得小钟和他老子比,如何?”

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