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压_第129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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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29章 (第2/2页)

的近卫营,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的归属,钱粮从哪里走没有定下来,名目上也有纰漏,现在南汇以使君的名义四处调粮,所要数目是否合理?其他将领和地方是否不满?这些使君可否查明?”

    钟怀琛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:“你也不必费那么多口舌,如果真的觉得我配不上这个位置,不妨就如你当年所作,明的暗的手段使上,再从我手中夺回这个位置啊?既然你觉得只有自己才能做好所有事,成日勉力应付我多难受?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个地步,澹台信也没了耐性:“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,卑职就先告退了,静候使君批复公文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往外走去,钟怀琛沉着脸盯了他好一会儿,在澹台信即将掀帘出门的时候他突然快步上前,近乎粗暴地抓着澹台信的衣领。钟怀琛没有想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,但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他们之间已然裂出罅隙,如果就这么放澹台信离开,撕裂就真的再无法挽回了。

    澹台信显然被钟怀琛的举动激怒,他已经警告过他不要胡搅蛮缠,这次还击没有任何预警。

    蔡逖阳他们已经吃完了饭聚回帐前,思量着澹台信应是在劝说钟怀琛,于是体贴地没去打扰。不料在门前徘徊片刻,就听见里面掀桌子摔杯子的动静。

    同样候在门口的钟明和钟光对视一眼,这场面他们俩都不算太陌了,钟怀琛撒脾气和澹台信打打闹闹也不止一两次,只是这几个月渐少,他们也一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,不敢贸然进去相劝。

    钟明强作镇定请门前的幕僚将军都去隔壁坐下喝盏茶,钟光隔着帘子小声问着里面的人,但帐内自动静之后又静得吓人,钟光不太确定,又喊了两声:“主子?大人?澹台大人?”

    澹台信已经在厮打之间跌坐在了地上,被钟怀琛从身后抱住,紧紧钳住他的双手。钟怀琛现在依旧没有多冷静,甚至不像往常一样耍流氓,只记得不能让就这么澹台信离开,所以任由澹台信如何挣扎肘击,都绝不松手。

    钟光的呼唤让澹台信稍稍找回了些许神智,四肢的脱力还没恢复,他看不见钟怀琛的神情,喘息着开口:“你先松手。”

    钟怀琛的声音有点瓮:“我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
    澹台信感觉钟怀琛的钳制似乎阻断了血脉,双手愈发麻木冰凉:“你先松开,这是你的大帐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牙尖嘴利吗?”钟怀琛说话已经没了头绪,“你就算咬死我,我也不会松手。”

    澹台信本无动口之意,几番挣扎未果后他也烦躁起来:“松开!委屈成这副样子给谁看?”

    钟怀琛静了片刻,忽然猛地抬手捂向澹台信的口鼻,他的语音里同样夹杂着喘息与颤抖:“为什么总是你来诛我的心,偏偏是你,我做那么多,你都看不进眼里……为什么一点都不肯理解我?”

    第181章 阳郁

    澹台信在他的动作里被迫仰起了头,闭眼之后最后的挣扎也停止了,钟怀琛的禁锢似乎不是他挣不脱的原因,他只觉得自己被困在泥沼里已经很久很久,一直以为自己在不断挣扎求,可现在他才发现无论他怎么挥舞手脚划得精疲力尽,都一直在往深处沉去。

    等他再次找回意识,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钟怀琛的怀里,方才钟怀琛想要扼死自己的举动好像只是幻觉,就连手腕上都没有红痕,钟怀琛根本没有像他感觉到那样死命攥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钟怀琛席地而坐,眼睛通红地看着他,委屈倒是真心实意的,澹台信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确定还好他没有真哭,而钟怀琛顿时恼羞成怒起来:“我是被你气的。”

    澹台信冷静下来之后忽然觉得有点好笑,仔细想想又何至于闹成这样,他即将收回手的时候钟怀琛握住了他的手,低头靠在了他的掌心:“你刚刚很不对劲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最近太累。”澹台信开口也还是有些无力,“我还不是被你气的。”

    钟怀琛无话可说,澹台信脸色苍白喘息急促的样子仿佛还在眼前,他现在也不敢再顶嘴:“吃晚饭了吗?你先到旁边去歇会儿,我先和老蔡他们议完事......之后再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两人闹成这样实在狼狈,澹台信理了理仪容,想说什么又总觉得词不达意,钟怀琛有些心疼地捏了捏他的手:“你先歇息,不要再动气。”

    澹台信随钟光下去休息,不一会儿来了个背着药箱的郎中,澹台信没有拒绝,任由郎中把脉,瞥见郎中在单子上写下“肝郁,情志不畅致气滞”,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撇了撇嘴角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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