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若那些刺客不是顾盈盈所派,那必然是宫中其他女子,后宫女子之中属林昭仪嫌疑最大,不过以林昭仪的脑子,大约是猜不到瑶淑妃假死之事的,除非背后有高人指点,可那位高人若不是顾盈盈,又是何人? 颜冲并未瞧见,待他离去时,顾盈盈一直盯着他的背影,冷冷的,不含一丝情意。 颜冲的踪影彻底不见后,顾盈盈才将面上的妆容擦去,又涂涂抹抹改扮为了丑女。 方才,她说谎了,今夜的妆容并非给自己看,而正是给黑衣男子这颗喜好美色的棋子看的,如今棋子走了,她改换面容,不过是去见另一颗棋子。 独孤野早已在约定之地,等候顾盈盈许久,只是顾盈盈迟迟未来,令他心下有些不安,直至佳人现身,才道:“盈……宝林。” 顾盈盈浅笑道:“独孤大哥心中既认我是昔日的盈盈,便还是唤我盈盈吧,此处又无旁人。” 独孤野垂眸道:“宫规不可废。” 顾盈盈道:“我们都已助瑶淑妃红杏出墙、双宿双飞了,此刻还谈宫规,独孤大哥不觉有些可笑了吗?” 独孤野低声道:“盈盈,到了如今我也不知我们所做之事是对是错。我帮蓝亭,是出于一个‘义’字,我本应无悔,可到底还是有愧为人臣子的‘忠’,犯下大罪。” 顾盈盈道:“自古忠义两难全,我与独孤大哥皆出自江湖,自然该是‘义’字当先。更何况皇帝坐拥后宫三千,这本就是对后宫女子的不公不义,他既不义在先,便也不能怪我们不忠在后了。” 顾盈盈见独孤野神色犹疑,未置可否,又柔声道:“也正因独孤大哥愿以‘义’字当先,我才愿与独孤大哥相交相知,若独孤大哥舍了‘义’字,便也不是我心中的独孤野了。” 独孤野抬眸道:“我原以为那夜之后,你会对我心生埋怨。” 顾盈盈摇头道:“那夜之事,我谢独孤大哥还来不及,又怎会心生怨怼?若非独孤大哥及时拦我,又找来瑶淑妃说出真相,我这仇非但不能报,还平白多增两桩血冤。” 独孤野眸生怜惜:“可盈盈,顾兄之死一事,你若执意要查下去,往后必生更多波折。” 顾盈盈道:“独孤大哥不必多言。” 独孤野道:“我知晓你心意已决,只是一人计短,二人计长,日后若遇要紧之事,你不妨与我商议一番,再行决断。” 顾盈盈辞道:“怎敢再牵连独孤大哥?” 独孤野道:“瑶淑妃一事,我与你既已成共犯,又谈何牵不牵连的了。” 顾盈盈感激万分,柔声将方才庭院里说过的词又说了一遍:“独孤大哥,如今这宫里头能帮我的便只剩你了。” 独孤野听了大为感动,见佳人仰首相望,想有所回应,但到底还是发乎情止乎礼,不敢有肢体相接。 …… 瑶淑妃缠绵病榻已久,故而病逝一事,于六宫而言,只觉意料之中。 在世人眼中,皇帝在瑶淑妃生前,对其已是宠爱有加,瑶淑妃离世后,更是悲戚万分,不仅在其牌位前流了清泪,还写了一首感人肺腑的悼亡诗,以祭所爱。 瑶淑妃丧事办完,避暑之行便也至尾声,浩浩荡荡的仪仗如期从行宫回了皇城。 无人知晓,在皇帝瞧来,瑶淑妃离世最大的好处便是给了他个不翻牌子的借口,问便是“痛失爱妃,心头悲戚,无意欢娱”。不过这借口拖得住一时,却拖不住一世,时日一长,太后便也明里暗里劝皇帝要尽早走出悲戚:“一花开败了,这宫里面还有无数的花等着皇帝去采摘,皇帝可不能为了一朵已经枯萎了的花,便令六宫的花都无雨露可沾。” 当晚,施德便捧着绿头牌到了皇帝眼前。 皇帝看着牌子,越想越是不甘,无奈嘲道:“旁的有情人都已逃出樊篱,双宿双飞了,怎么朕还在此处坐着?” 施德知晓皇帝倦了便爱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胡话。皇帝可以胡说,他却不敢胡接,只得劝道:“奴才愚笨不懂如何为陛下解乏,但宫里面的娘娘皆是解语花,陛下不如……” 皇帝叹道:“若真都是解语花便好了。”言罢,还是随手翻了个牌子。 施德见牌子已翻,松下一口气,今夜自己的活计便算成了一半,急忙令人传旨下去:“陛下今夜传顾宝林侍寝。” 第65章 假意 便将他当作是他吧 皇帝今夜虽翻了牌子, 却无就寝之意,批完折子后,又捡了本兵书来看。 施德见夜早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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