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_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2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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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2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一辆面包车在阮晨面前停下,刹车溅起的污水劈头盖脸的泼了她一身。

    她眼里还带着煞气,换手握紧了沾血的钢管,另一只手在衣服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车门被拉开,一个麻袋被扔了出来,接着面包车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阮晨看了一眼远去的面包车,是京a的牌照。

    已经是深夜了,街上空无一人,她盯着那个诡异的正在扭动的麻袋看了半晌,用钢管挑开。

    是一个小男孩儿。

    被蒙着眼睛堵着嘴,捆的结结实实。

    阮晨小心翼翼的给他解开了束缚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穿着精致西装和小皮鞋的小男孩儿,第一次生出了自惭形秽的感觉。

    男孩儿生的粉雕玉琢,一双干净的像是水银一样的眸子盯着阮晨看了半天,才问,“这是哪里?”

    阮晨没有回答他。

    她在这一刻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,把这个小男孩带回去给从娆。

    这样她就还能暂时生活在那个令人作呕的家里,不用被卖去极乐厅——尽管她憎恨着那里,但是短暂的一次离家出走已经让她意识到了,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是活不下去的——这个世界对她这样娇艳的小女孩而言,处处都是危险。

    于是她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的冷冷质问,“看来你家人不要你了,他们把你扔下了。”

    小男孩脸上的故作镇定被阮晨轻而易举击溃,他慌乱的否认,“不是,他们只是......”

    他停住了,他回忆起当枪指着自己和哥哥时,父亲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哥哥。

    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大姐姐说的很对,自己的家人不要自己了。

    “只是什么?嗯?你看看,他们把你塞到麻袋里丢出去,明摆着就是怕你再找回去,你就是个累赘。”

    阮晨年纪不大,也不懂什么是pua,但她仿佛天生就知道怎么拿捏这个年纪比她小的男孩儿。

    “你不信?那你自己回去问问他们,看他们会不会把你再扔出来——不过下一次你未必就有那么好的运气,”阮晨说着,大方的递上最后一块巧克力夹心饼干,“要不是你遇见我,明天早上你就冻死、饿死在街头了。”

    男孩接过阮晨递给她的诱饵,三两口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阮晨故意晾着他,拖着沾血的钢管,转身自顾自的朝贫民区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反正这里是梅城的城郊,再说大半夜街上除了她,就只剩下一些看上去就神经兮兮的流浪汉。

    男孩果然跟在了她身后。

    阮晨走他就走,阮晨停他就停,像极了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。

    阮晨背对着他,压抑着嘴角得意的笑意,走出了几百米才转身,用施舍的口吻说,“行吧,看你这么可怜,你愿意跟我回家当我的弟弟吗?我爸妈正好缺个儿子。”

    男孩犹豫着不说话。

    阮晨带着恶意凑到他耳边,指着不远处垃圾焚烧厂冒出的黑烟,“小家伙,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每天路边都会冻死很多人,他们就被塞进了那个大烟囱,被烧成了烟。你要是在路边冻一夜,明天就变成飘出来的黑烟了。”

    小男孩终于怕了。

    他温顺的喊了一声“姐姐”。

    阮晨满意的点点头,施舍给小男孩一只手。

    小男孩的手一样白净柔软,乖巧的躺在阮晨黑瘦、还带着茧子和未干血迹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今年多大了?”

    “八岁了,姐姐。”

    小家伙嘴格外甜,仿佛真的怕阮晨不管她了。

    “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傅......”后两个字刚要脱口而出,他忽然想起了父亲曾经一遍遍的叮嘱,

    “记住,无论谁问起来,都不要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。这很重要,关系到你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于是他把剩下的两个字咽了回去,摇了摇头,“姐姐,我...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阮晨皱眉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?难道因为他是个智障,他家人才不要他的?

    没关系,这么漂亮的小男孩,就算是智障也能卖个好价钱。

    阮晨牵着他,感觉像极了牵着路边捡来的流浪狗,于是她说道,“那你就叫简之好了,你姓傅对吧?那你全名就是傅简之。”

    傅简之立刻点头。

    阮晨怕他脑子不好使记不住,又问了一遍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傅简之,姐姐。”

    她牵着傅简之回到贫民区,黑灯瞎火路很难走,尤其是深夜还下着雨,傅简之跟在她身后,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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