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_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3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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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3节 (第2/2页)

代表阮氏集团向傅霖先生表示祝贺......”

    闪光灯下,镜头定格住了在两名人中翘楚的企业家握手的瞬间。

    他们一个姓阮,一个姓傅。

    阮晨想逗一逗傅简之,于是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,“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,里面那个阮正德,是我亲爸爸,不过他不要我了。“

    傅简之并没被吓到,“姐姐,你爸爸旁边那个傅霖,是我爸爸,他也不要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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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阮晨还想活到寿终正寝,所以她没有傻到指曹德的鼻子对他说“我要你死”。

    曹德是她继父,权重一定不轻。

    所以她要精心给曹德安排个死法。

    极乐厅不仅有供男人消遣的地方,也能赌博。

    阮晨收拾了之前胡望龙留下的玩具,在收废品那里换了二十块钱。

    收废品的用发黄的手指捻着钱,浑浊的眼珠子肆无忌惮的在阮晨含苞待放的身躯身躯上游走,笑起来时露出一口歪七扭八布满牙垢的烟牙,“小妹妹,叔叔再多给你五块买糖吃,今晚你来找叔叔好不好?叔叔带你去捉泥鳅。”

    阮晨从收废品的手里抓过钱,没搭腔。

    肮脏的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。

    收废品的男人不是第一次这样诱骗小姑娘,在他看来,长在贫民区的小姑娘的贞操也就值五块。

    阮晨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了一眼里屋大着肚子整理废品的女人,用一种不符合她年龄的成熟问,“你婆娘?男孩儿女孩儿?”

    “和你一样,赔钱货。”

    阮晨点了点头,用一种及其淡漠的语气说道,“你会断子绝孙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她抽开手,拿着那二十块钱去了极乐厅,换了两个十块筹码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收废品的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,说自家女人肚子没用,连个带把的崽都怀不上,生生把自己女人打流产了,鬼哭狼嚎的整个贫民区都能听到,谁知道是个成了形的男胎。

    第二天,阮晨背上本来开始结痂的那块烫伤不知怎么回事,反倒厉害了起来,一个劲的流着脓水,疼的钻心剜骨。

    阮晨知道为什么,这就是代价。

    只不过死的是一条轻如草芥的生命,所以这种代价她完全可以承受。

    她把两枚筹码扔在门口。

    等曹德在附近工地做工回来,看到这两枚筹码,果然捡了起来。

    曹德玩钱是不去极乐厅的,那里最小的筹码也要十块,他都去楼下麻将馆,五毛就能开一局。

    但既然白捡了二十块钱的筹码,他当然要去极乐厅长长见识,说不定翻倍了呢。

    他抛着筹码走进极乐厅的时候,阮晨牵着傅简之,站在不远处的拐角冷冷看着他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他是拎了两瓶烧酒,两斤猪头肉回家的。

    捡的二十块钱,一天的功夫,输输赢赢,居然变成了五千块。

    曹德喝的醉醺醺的,心想天选之子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等曹德搂着从娆打起了呼噜,阮晨认认真真的把自己擦洗干净,换上那天曹德给自己买的新衣服,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傅简之喊醒,“陪姐姐去办件事情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小孩子瞌睡大,但傅简之偏偏就有那股毅力,点头磕脑的爬起来,跟着打扮的像一朵沾着朝露的玫瑰花一样的阮晨,走进了极乐厅。

    这是阮晨第一次来这种地方。

    她是害怕的,不然也不会喊上八岁的傅简之给自己撑腰。

    空气暧昧潮湿,烟味儿混着说不出的腥味儿,傅简之有些难受的说,“姐姐,我想吐。”

    阮晨轻声哄着,“没事,很快的。”

    不论是年纪、打扮还是容貌,阮晨都和这里格格不入,很快吸引来了别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一个女人打着哈欠,指尖夹着燃烧了一半的香烟,问,“小妹妹,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”

    她声音很大,带着少女特有的尖利,说道,“我是从娆的女儿,我要找乐哥,我想问问他,他是不是要花三万买我。”

    在深处烟味儿浓的呛人的房间里,阮晨如愿见到了乐哥。

    光头、刺青的男人,三十余岁的样子,开了几家娱乐场所,是这一片儿混混的头。

    在看到乐哥的一瞬间,刚才一路走来腿肚子都紧张的打颤的阮晨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乐哥似笑非笑,看着精心打扮过的含苞待放的女孩儿,说,“我是说过,怎么了?”

    阮晨故作老成的说,“我只要一万,还求乐哥帮我个忙。”

    乐哥——全名余乐,几乎被逗得要笑出声,“你说了算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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