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_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91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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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91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阮晨在甲板上吹着海风,随便扫了几眼热搜,关了手机扔进口袋。

    阮韵寒输定了。

    退学是毋庸置疑的,阮晨现在只希望她能从此安分下去,不要再有的没的整么蛾子。

    阮韵寒于她而言就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,虽然带不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但就是恶心。

    要是阮韵寒再跳个没完的话......她就真的压不住杀心了。

    阮晨摩挲着月白色的吊坠,目光看向遥远的海平面,看向无垠的黑暗。

    真的好想让她......去死。

    想让她...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那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仿佛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咸腥的海风陡然凛冽起来,海面上云层无声的聚集,遮住了那轮皓月,云层间细小的电光不安的窜动着,不甘的蛰伏着,仿佛在酝酿一场雷暴。

    甲板上的人觉察到了天气的变化,纷纷离开。

    林凤子正和坐在高脚凳上的阮玉儿说笑,见风起了,空气中隐隐带着水汽,好像是要下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的样子,起身把她从高脚凳上抱下来,“我们回房间,恐怕要下暴雨。”

    阮晨好像什么都没觉察到,捏着高脚杯,杯里是暗红色的葡萄汁。

    她不喜欢葡萄汁,所以一口没喝。

    她眼神暗沉沉的靠在船舷上,风卷起她略微单薄的外套,显得她愈发瘦削,远远看过去整个人像极了一把单却锋利的剑。

    为什么不让阮韵寒去死?为什么不让阮正德也去死?为什么不让所有她厌恶的...都去死?

    毁灭是一件多么简单又多么痛快的事。

    她也可以一起去死。

    她时常会有种错觉,自己仿佛从没爬出过那个腥臭腐败的贫民区。

    她好像葬在那里了。

    此刻的m国,某栋在地图上没有坐标的建筑。

    少年摘下周身连接的电极贴片,把自己和那台机器剥离开。

    训练还没结束,他只是突然的心悸不安。

    巨大的落地窗外,他看到黑到浓郁的云层,里面不知道酝酿的是一场雷暴,还是一个风眼。

    但他本能的感觉到其中的危险和杀意,那股爆发出来仿佛能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
    但不知道为什么,傅简之觉得很悲伤。

    这不是自然形成的,这是某个精神力远在他之上的人的念力——是那个人压抑到极致的恨,是想毁灭一切,包括自己。

    是厌世和自暴自弃。

    很多人以为这只是一场尚未成形的暴雨,但不少位于云层下方的人抬起了头,面露疑惑和惊恐。

    这些人都不是庸碌之辈,他们中精神力最低的评级也是六级。

    也只有他们能感应到这云层来的蹊跷。

    云层生成不过几分钟,m国国立大学的研究所已经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们的人,我们登记在册的人已经核实过了,没有异常!”

    “难道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的精神力高手?要不要在全国各高校再展开一拨筛查?”

    “我认为没必要——这种程度的念力,恐怕只有全净体才能做到。如果我们国家真的出了一个全净体,不可能到现在我们都没发现,这种人才往往年幼的时候就会进入监测名单。”

    “除非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您的意思是,在全球各国来的高校生里?”

    “调一下卫星云图,定位中心点,看看那里有没有前来参赛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教授,定位到了,是海棠港!那里有一艘游艇,今晚有一群来自华国的学生!”

    “要把他们留下来吗?”

    游轮上,林凤子牵着阮玉儿朝船舱走,阮玉儿忽然站住了,仰头看他,“我姐姐呢?”

    林凤子没当回事,“进去了吧?你姐姐那么大一个人了,看到要下雨肯定会进屋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,”阮玉儿摇头,“我姐要是看要下雨回房间,一定会喊我,她不会一个人进去,她肯定还在甲板上!”

    阮玉儿伸手一指,“林哥哥,你看!”

    林凤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看到了一个孤零零的身影。

    阮晨今天晚上换了一件黑色的连帽衫,好像融进了夜色。

    “我去喊她,风太凉,你先进去吧。”林凤子拍了拍阮玉儿的肩膀,示意她去找阮洛。

    此刻甲板已是空空荡荡,林凤子朝阮晨的方向走去,他忽然发现,自己离她越近,居然越紧张。

    那种紧张不是畏惧或者害怕,而是一种窒息感,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压迫,逼得他下意识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“阮晨?”他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阮晨背对着他,应该是没听到,又或者太出神。

    林凤子以为自己这种莫名的紧张是源自于甲板周围无垠无际的黑暗——刚才甲板上人多热闹,再加上皓月当空,又更何况船上开了激光彩灯,照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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