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侍卫,被皇帝看上了_第7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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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76章 (第2/2页)

    轿撵急匆匆从城门驶出去,天不亮赶了一路,在午后才到了陵山周围。

    陵山四周路不好走,车马自是上不去,陛下从轿撵中下来,行色匆匆的往山脚下赶。

    山中不比京城,阴冷风大,陛下迎着风走,止不住的咳。

    禾公公:“陛下歇着缓一缓。”

    陛下站住顿了下,已经很近了,只是越往前他越有点不敢走了。

    他期待又胆怯见到陆蓬舟。

    见到了……他该说些什么。又或者人不愿跟他回去,该怎么着是好,绑回去么。

    可他不想再用蛮力伤人了。

    不容他多想,看陵的几个官看到轿撵,从值房中出来,为首的史大人见过陛下的面,不过陛下来了两回都称是京中的瑞王殿下。

    史大人道:“瑞王殿下,您怎么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禾公公从腰间掏出令牌,给几人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几人大惊失色跪在地上行大礼,“臣等有眼无珠,不识陛下尊面,请陛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禾公公道:“陆大人现在何处,陛下要见。”

    “陆大人……”几人怔了一下,反应过来,“这会,他正在山上挑土呢吧。”

    陛下心疼了一下:“去唤他下山来,记着,别说是朕要见他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史大人招呼一小厮过来,在耳边命了一句,那小厮连跑带爬的往山上去。

    “此处风大,微臣请陛下移步到堂中坐,这上山下山得要一会呢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陛下点着头行在前头,经过那间小屋时,停下步子问,“他是住在此处吧。”

    史大人低头应声。

    “朕进去看看。”陛下抬脚走过去,推开门。

    屋里头很简朴,一张旧榻,被褥叠的干净齐整,还有一张小方桌,坏掉一个角,被新磨得平整,还有几个摆着东西的箱子。

    屋里就这几样东西。

    陛下在那张榻上坐了坐,不知道为何这般简陋,他却觉得舒心。

    不过实在是太清苦。

    他每天在这里吃什么,喝什么,河水这么冰,这些衣裳被褥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洗么。

    陛下一想这些就头痛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山上的草木枯黄,风一吹发出簌簌的声响。

    陆蓬舟手中提着两篓黄土,纵使天凉上山一刻不停地劳作,他额间也出了一层薄汗,皮肤底下浸着一股淡红。

    攀哥在不远处的山梁上喊他:“小陆,史大人喊你。”

    “诶,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撂下手中的土篓,利落抖了抖身上的土,朝攀哥走过去。

    攀哥摇头朝他笑笑,指着身边的一个小厮:“叫你跟着这人下山去,许是给你升官呢。”

    陆蓬舟露出灿烂的笑容,搭了下攀哥的肩膀,“真要升了官,请你喝酒。”

    他跟着那小厮往山下去,沿着蜿蜒的山路走了小半个时辰,那小厮引着他往山脚下一间大屋门前去。

    陛下在屋中坐立不安,听到屋外响起脚步声,他紧张的忍不住想咳,盯着屋门口死死握着自己的喉咙止声,难受的眼角一湿。

    “大人在里面的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陛下听见屋外思念已久的声音,心脏轰轰的一撞一撞,他慌乱摸了摸自己两侧的鬓发,挺直了腰背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是陈年老旧的木头磨过的声音,此时像一把钝刀子划过他的五脏六腑一样难受。

    凄冷的秋风从门中刮了进来,他的眸中里霎然出现了那人的脸,身后的乱风将他的发尾吹动,散乱在肩头,一身粗布衣赏贴着他的腰身,正定在门前看着他。

    五官比从前更加棱角分明,眼睫像是用极细的墨笔一根根画出来的,鼻梁比从前多了些冷感,脱了少年稚气,肩膀比从前更直挺。

    陛下坐着微微发抖,小心又用力的看着他,眼圈忍不住泛起红。

    陆蓬舟站着,满是错愕和害怕,胸口一下子堵起来,呼吸都被抑住了。

    都三个月没见了,又突然又来找他干什么。

    覆水难收,说了了断又不声不响的过来……他想着,皇帝大可能是来杀他的。

    毕竟总不能就放他在这里一辈子,没了旧情,看他在这里过得如意,来跟他翻从前的旧账也难说。

    他当啷一声跪在地上:“小人叩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陛下声音干涩,许是近乡情怯,他的话也显得生分:“起来吧……到朕跟前来说话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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