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侍卫,被皇帝看上了_第12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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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26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陆蓬舟接过浅浅抿了一口,说了声烫,便搁到旁边,下了榻命太监们给他梳发髻。

    他不想好得太快。

    太监们张口要劝他,陆蓬舟搪塞道:“陛下不在京中,宫里的事更要谨慎些,昨日说了要去内宫问太监们的差,不能迟了。”

    太监们无可奈何点着头。

    不一会殿门里进来太监,喜盈盈道:“郎君,陛下着人快马带了书信给您,还向太医问了您的病呢。”

    太监将信呈到他手上,陆蓬舟一眼看见信封上的“夫亲书”几字,脸颊红了一下,打开信封,里面满满写了一页纸,陛下的字骏健飘逸,还是很好认的。

    见字安,妻舟,朕今日已行到居庸关,日暮才至城楼,此地守关兵将气势雄昂,朕亲阅之,心中叹慰,唯汝不侍朕左右,朕夜中难眠。风寒是乃小疾,舟若依朕之言好生用药,应当已然病愈,朕欲着人回盛京接你同往,甚为念你。

    信纸还散着一股酒香,陆蓬舟摸着字笑了笑,“等会再梳。”他跟太监说了一声,发丝还凌乱在鬓边垂着,就着急到案前提起笔来。

    得书之喜,旷若复面。

    陛下离京三日,臣亦挂念陛下,可惜臣病状虽缓,仍夜咳难止,臣想大抵是近来劳累所致,还需时日将养。臣晨起束发,念起陛下曾在围场为臣梳发,心旌摇曳……陛下勿待臣至,愿以国事为重,一行顺遂。

    另不可贪杯饮酒,好生安睡。臣念你。

    臣舟叩首。

    陛下在居庸关等了一日,一心盼着人来,却只见了侍卫一人归来。

    侍卫到陛下帐中跪道:“陆郎君病还未愈,是而不能随臣前来。”

    陛下不爽皱了皱眉头,“他怕不是在装病。”

    侍卫道:“臣听陆郎君咳了两声,脸色也病恹恹的,不似装的,太医也说郎君不宜在路上吹风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陆郎君写了书信给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呈上来。”

    他细细念过,轻笑着抖了下那张信纸,“字倒是写的情意绵绵,也不知真心还是假意。”他一面说一面旁若无人的拿起纸在唇边贴了贴。

    帐中太监侍卫避讳低了低头。

    “哦——”陛下抽回神,尴尬咳了一声问,“陆郎在宫中可还安分,日日都做什么。

    “臣问过殿中的亲卫,陆郎君一如往常,臣离宫时,正见他拖着病体往内宫去。”

    陛下将信将疑点着头,“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他迈步出了帐,边隘苍凉,西天落日低悬,满天霞光,黄沙石壁上金光熠熠,本念着陆蓬舟瞧见此景定会欢喜,眼下他人不在,陛下一人在城墙眺望,只剩下萧索孤寂,他站了一会便回帐中歇着。

    拿出信又念了几回,而后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翌日一早銮驾起行,陛下连行了数日,舟车劳顿到了下榻之处,又忙于见各州县官员,夜里疲乏躺下,迷糊摸到枕侧一片冰凉,时常惊坐起来,心中恐慌不止,恍惚片刻才记起去岁已过,人他找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怎出了这一头冷汗。”禾公公秉烛走过来,拍着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奴侍奉您喝口水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陛下喝了碗水缓了缓神,“朕离宫多久了?”

    禾公公道:“九日。”他见陛下捂着心口,小心伸手揉了揉。

    “陛下身子不舒服?奴去宣太医前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,只是有点心悸,吃颗香丸便好。”

    禾公公点头,取来药丸给他,又伺候着躺好歇息。

    禾公公守着夜犯愁,陛下从前就是这模样,眼见是又犯了这毛病,往后怕都是要睡不大安。

    不过叫人喜的是,一清早侍卫呈送了陆郎君的书信前来。

    不光有信,还有一对小木偶,刻的是陆蓬舟和陛下的模样,玲珑精致,瞧着可爱的很。

    陛下捏在手中笑了笑,倚在轿撵中,轻轻出声念他的信。

    见信如晤,臣舟恭请圣安。

    谢郎一行可安否,臣算日子,谢郎应已至石道口行宫,路途遥遥,身子可安然么,夜里睡得可好。臣的风寒已愈,谢郎勿念,宫中一切安宁。数日不见谢郎,舟甚念君,夜来无眠,刻此木偶以寄思念,望君欢喜,见它便如见臣。

    臣今日教阿堂喊谢郎父亲,阿堂聪慧,学的颇好,待君归京,臣抱他唤与谢郎听。

    书不尽意,一日不见如三月兮,念君之至。

    臣舟 叩首。

    陛下被这纸信安抚不少,到围场五六日的路途,都春风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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