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子监开帮立业_第212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212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他抬起右手,轻缓地拨开几缕滑落在鼻尖的乌发,停在半空片刻,刚收回,便对上棋一投来的审视。

    棋一低声冷语:“若非殿下所需,不可逾矩。”

    砚一垂首:“是。”

    第175章 那就是没读过书!

    临近南面边疆, 寒风裹挟着碎雪,如刀片般地刮削天地,湿冷之气愈加刺骨, 泥泞路面满是冰霜, 马蹄都难免有些打滑。

    不争是趁天还未亮之前, 悄然先行的, 榆禾迷迷糊糊醒来时, 只看到灰白僧袍的半角,眨眼间消失在车帘之外, 他裹住棉被翻身坐起,想去推开窗棂与不争道句一路顺风, 邬荆却掀帘进来了,榆禾被岔开注意, 转而弯起眉眼冲他笑笑。

    仅仅耽误片刻,探头向外看去, 身影已经行远了。

    连告别也不肯跟帮主说,他要再给人记上三大笔。

    砚一怕殿下着凉,拧来温热湿帕,将沾到两三点雪粒的脸颊敷暖后,才前去换值赶车。

    邬荆在炉火旁烤热身体,走至床铺边,抬手就接了个满怀, 榆禾在他怀里拱来拱去, 一点力气也没用,就把人拉来软榻里。

    还真是猜准了,近乎全程的夜路都是邬荆在当值,甚至就连白日歇息的时间也少得可怜。

    榆禾好些天没跟他亲近, 趴在他肩头嘀嘀咕咕说上好久的趣事,大多都是他如何闹不争,闹到对方今天招呼都不敢打,火速溜走了。

    此时重新回想一遍,榆禾依然乐得在邬荆怀里直打滚,古板小师父捉弄起来当真是特别有趣,可惜对方的口风实在太严,套了一路的话,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说笑半天,榆禾抬手揉眼,睁开就见邬荆双目炽热看着他,刚巧车厢内只有他们俩,榆禾看邬荆正襟危坐,连手也隔在棉被外,眼神和举止分明是两模两样,榆禾忍不住翘起唇角,翻身坐去他身上。

    寝衣松垮地挂在臂弯,榆禾勾住阿荆的脖颈轻蹭,眼里还蕴着些许困意,哼声却很是急促,满脸写着不尽兴决不放人走。

    邬荆自知善妒的毛病又犯了,心中无数次给殿下认罪,身体难以抑制地紧紧与他贴合,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缠,榆禾溢出的甜音尽数被邬荆吞下。

    许是火炉燃得太旺,榆禾脸颊升起团团红晕,双眼也愈加迷离,邬荆似是极爱看他这副神情,情意翻涌到演变为滔天热浪,榆禾起初还能搂住他,几番亲吻下来,只能软乎乎地趴在他身前,任由阿荆揽抱。

    邬荆俯身哄他好久,榆禾本来仅想让阿荆多亲他一会儿,没料到他会做到这般程度,尽管车厢隔音还算不错,可外面几人皆是耳力非凡,他只好咬住被头,整个人像是泡春日清泉之中,睫羽连连轻颤。

    亲吻的话,他还可以尽量不发出声音来,可现在这事太考验定力了,他还练得不到位啊!

    榆禾的肩背隐在薄衫之下,雪白匀净,没有半点瑕疵,每道骨线都存着习武刻画而出的凌凌劲气,腰间纤细柔韧,两边的腰窝很浅,捧在掌心里,犹如托着两湾弦月。

    邬荆实在温柔至极,伺候得舒服无比,榆禾被哄到忘却身处何处,全然沉溺进去,牙关也不知何时松开的,等被阿荆抱在怀里轻拍,才渐渐从余韵里回神。

    邬荆眼底的情动还没消,垂头欲再吻他,榆禾唰一下伸出手捂住他的嘴,他还是有点嫌弃的,暂且没法像阿荆这般,面不改色地吞下去。

    甚至可以说,邬荆吃得很是意犹未尽,回回皆是双目映满感激,贴在他耳畔的情话怎也道不完,光是想想,榆禾满脸都开始发烫,阿荆好意思讲,他都不好意思听了。

    手心突然被亲吻□□,榆禾想缩回来,灼热的掌心便覆盖而来,榆禾注意到邬荆眼底的笑意,也扬起眉眼贴过去,待邬荆喝完甜茶漱口,两人再度胡闹许久,榆禾都没意识到,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
    一觉睡得极沉,榆禾浑身清爽,舒坦地伸了个懒腰,这会儿刚好正午时分,榆禾裹好厚实狐裘,打算去外头透透气,顺道看看棋一叔在煮什么好吃的,他在车厢内就闻着香味了。

    此时,日夜不休的马车莫名停下。

    车驾前方,棋一骤然沉下面色,无声示意护好殿下,飞身立于最前方。

    几不可闻的刀剑出鞘声微微传来,榆禾也顿感不对,手刚碰到车帘之时,就被邬荆牢牢握住。

    “小禾,危险。”

    邬荆担忧到神情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