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马踏秋棠_第9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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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徐正扉正了正衣襟,轻咳一声,“我乃君子,戎校使莫要平白诬陷于人。”

    戎叔晚盯着他悠哉远去的背影,抿了薄唇,自气笑了。但从那时起,他就知道了:徐正扉跟旁人不一样,王孙贵族谁也惹他不得。

    ——再如今,徐正扉廿四,盛名在外。世人传“天下八分,当有徐郎一分”。戎叔晚想,贵公子才华卓越,就当如房津那等,谦和有礼,越是风口浪尖,越该谨言慎行知进退。

    按理说,年岁渐大,也该收敛锋芒、行事低调些。

    可徐正扉偏偏不!

    就在九个月前,为了淮安革新之事,这小子还在大闹朝堂。

    原是年关新朝,为了给君主攒银子,徐正扉抢作出头鸟:“臣可解国库之难题!开放经济往来,和邻国边打仗边做生意,再收缴商贾编入商社,此其一。收海盐与锻造统一衙署管理,和天下人做买卖,此其二。”

    “改田地赋税,按亩数实计,三千以上收归朝廷所有,再拨付耕民,与朝廷二分;改人口赋税,按主仆实计,尽数缴纳,此二样直入国库,每年按州府提交的“年纪”账目核对拨付。”徐正扉笑的人畜无害,“这首年——可由州府盈余先垫付,朝廷先赊着——毕竟嘛,君主您这点面子,诸位大人肯定还是要给的,此其三。”

    众臣大惊失色,怒目而视,喝他住口!

    往常,耕民只有耕的份儿,土地都在权贵高门手里,按亩数实计,就得清点,自此赋税那就得自掏腰包;田亩三千以上收归朝廷,耕民种,朝廷收益,等于直接把权贵踢出门去。

    再有人头税,仆子人口买卖,向来不算在内的。若按主仆实计,那偌大的府中,哪家权贵高门没有千百个仆子伺候着,这哪是充盈国库,分明是抢权贵的钱。再有银钱入库、其后拨付州府,岂不是将油水刮得一干二净?用不了几年,这帮权贵的腰包就瘪下去了!

    “啊呀呀呀——小儿胡言!”

    “荒唐,有失体统。那仆子怎么能跟主子一样呢?”

    朝堂上炸开了锅,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徐正扉。

    半晌,等这帮老头骂完了,戎叔晚为了往日的情谊,才从角落里禀了一句,“君主,小臣愿请缨在其中谋个事务,锻造一样颇为合宜。”

    得!这帮老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转骂戎叔晚:

    “竖子不过一马奴,安能侍弄斧钺为太平!”

    自那之后,戎叔晚但有一分招惹到他,这人便会学着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,瘪嘴道,“哎哟哟——竖子不过一马奴,安能侍弄斧钺为太平!”

    眼见君主就要依这三条行事,时任外政使、名孙福义者,小跑两步就跪在了阶前:“君主若一意孤行,我等今日,便撞死在这殿前,为人臣者,怎能见您一意孤行、行差踏错?!”

    不等孙福义再开口,徐正扉就恬然地挤到他身旁,义正词严道,“扉欲为新君解忧,大人为何屡次阻拦,难道——大人有意拦着扉升官不成!”

    孙福义气得大骂,“黄口小儿,不知天高地厚!怎可为一己之私,置新君、置朝廷于不顾!”

    徐正扉拱手笑道,“正所谓老而不死是为贼,孙大人,彼此彼此!”

    孙福义气得飙出泪来,“天亡我大国矣——”

    说罢站起身来,疾跑两步,就要往柱子上撞。

    那徐正扉岂是吃素的,大喊一声,“贼子且慢,让扉先来!”

    这两人竞相往前跑了两步,直直往柱子上撞去。

    嘶——群臣发出了倒呵气声。

    ?

    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出现,谢祯一手抵着一个脑袋,让这两人拱得身形一颤。

    新君别过脸,硬忍着把笑声咽了回去。群臣则捂着脸低下头去,一小阵压抑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大家忍得难受、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徐智渊暗自摇头叹息:孙大人啊,你还是不知道犬子的厉害。

    终于——

    孙福义跌坐在地上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
    徐正扉还抱着谢祯的手臂,口中轻狂地喊着,“将军何必拦我!扉之仕途今日遭大人们红眼,想必再无用武之地,不如死了算了!”

    谢祯抽回手臂。

    徐正扉抓着手臂又给放回自己脑袋上,口中仍说,“扉分明是为君主解忧,如此忠君意气,满朝竟无一人理解,可惜可叹,不如死了算了——皇上啊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——就这样,徐正扉泼辣大闹一场,他们二人才得以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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