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婢女咸鱼日常_第49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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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9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段姑姑语气平常:“拜高踩低,从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沈蕙又去研磨:“转变得未免太快了。”

    “寻常人皆是只顾眼前利益,毕竟莫说走大运的,连摸到些发家门路的人都是少数,与其苦苦筹划换来一场空,倒不如追捧伸手就能得到的利益。人不同而路不同。”段姑姑耳朵尖,听见脚步声,已有猜测。

    起起落落,小落片刻后,该起了。

    “田女史亲自来了,请姑姑和姐姐去问些事情。”六儿敲门道。

    第44章 唏嘘 金饼郎君

    田女史不复从前的严肃, 见了段姑姑先称妹妹,叫沈蕙也叫得亲热:“我今日来是奉王妃的命令询问兽房一些事情,段妹妹与阿蕙不必紧张,照例回答就好。”

    沈蕙不随她变化:“是, 我自然知无不言, 言无不尽。”

    “年关前大库房催促各房上交簿册时,那的洪妈妈是否有刁难过你们?”田女史不是不会圆滑, 但打心底看轻段姑姑和沈蕙, 懒得虚伪, 被冷遇后,倒是愿意装装样子了,毕竟利益当前,没有永远的敌人, “有什么说什么, 不用言辞委婉。”

    “是刁难过, 三番五次地鸡蛋里挑骨头。”沈蕙直言道。

    她将来龙去脉仔细说来, 不添油加醋但也没隐瞒。

    田女史拿了她的证词, 又问向兽房其余人:“除此之外, 大库房洪妈妈等人又做了哪些中饱私囊、欺上瞒下之类的恶行,你们可知晓,或可有留下哪些人证物证?”

    “有的有的, 我尚在采买房的时候听说了不少......”孙婆子第一个跳出来。

    孙婆子落井下石得难看,可田女史正需要她来狠狠踩洪妈妈一脚, 洪妈妈越可恶, 越显得田女史能干。

    刀要经打磨方能锋利,冷遇是磨刀石,刀磨快后, 便该是田女史这把刀履行职责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时隔数日,田女史又踏进宁远居。

    她自是比以往恭敬,深深俯首叩头,拜谢楚王妃重新重用她。

    “启禀王妃,下官领人一一问询过各房各院的奴仆们,他们答的话俱被记录在纸上,下官简单筛选后,将重要的几篇证据呈交给您。”田女史呈上一叠纸。“除此之外,玉兰私自采买药粉进府的事已查清,”

    小梨的耳朵不老实,沈蕙遂没瞒着她,一路把此事传到田女史这。

    田女史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刀,辅佐楚王妃平衡后院势力,当个恶人又算什么,得知后如同冬日里闻见猎物血腥味的饿狼,雷厉风行,短短几日将玉兰查个干净。

    “收了崔侧妃贿赂的洪妈妈等管事姑姑全家发卖,小丫鬟们杖责二十赶去庄子上,至于胆敢窥探大王行踪的两个太监...便按照规矩办了吧。”楚王妃把那叠证词摆在手边,稍稍长舒口气,娴静的面上微微浮起一层愠色,沉声道,“去请大王、崔侧妃与二郎君过来,来了之后,你们都退下,守门外不许旁的奴婢们接近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,人一聚齐,侍从们全迅速退下,生怕走慢了,引火烧身。

    楚王端坐上首,将证词看过一遍又一遍,良久无言,凝望崔侧妃的冷淡目光中尽是嫌恶:“你当真屡教不改。”

    “是妾身言行不当。”崔侧妃对楚王妃跋扈、待其余妃妾桀骜,与楚王认错时则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
    自那日骤然失宠,往后十年,她怨恨旁人得宠,却也无意恭顺侍奉楚王。

    “二郎,你院子里那个叫玉兰的奴婢怎么回事?”楚王恼怒于崔侧妃的不敬,却无意琢磨一个妃妾的心思,转而问责二郎君。

    二郎君垂着头,坐在上首的楚王夫妇看不清他神情:“回阿父,玉兰...玉兰如今是我的通房。”

    “你成婚还不到一月,进宫时陛下还夸过你与你夫人少年夫妻、鹣鲽情深,你便弄出个通房来。”楚王最在乎名声,怕二郎君宠妾灭妻,“而且若不是王妃讲,我竟不知成婚当晚你去了书房睡。”

    子不教、父之过,假如二郎君真传出去宠妾灭妻的恶名,定有人以为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
    这逆子!

    楚王并非地位全然稳固。

    兄弟间,大哥先豫王死了,但四哥姜王仍在朝,虽闲云野鹤可素有才名,不可忽视。侄子里,先豫王的长子乐平郡王李朗已成年,是最受疼爱的皇孙。

    古来嫡子,有几个平安登上皇位的呢,何况楚王不太受明德帝喜爱,自是谨慎至极,如履薄冰。

    “儿错了,请阿父降罪,但玉兰是无辜的。”二郎君愈发装糊涂,“玉兰乃侧妃亲自挑给我的人,不是那等轻浮妖娆的女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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